刚才表演途中,并非千古情表演不精彩,昨晚睡沙发还失眠了的他,因为以前看过,渐渐扣兮倩的手睡着了,即使人在梦海,现在依旧没松开。
兮倩清润如雾的秋水眼眸,仿佛婉风轻语道:既然月老都定我们为阴晴圆缺的天选之爱,那此后,无论谁的插足,就非你不嫁了。
兮倩在维约面前可以如白鹭花翩然璎珞般温婉,但女生就是这样,对于其他人,尤其姜横艾,她不会让一步。
叶岚风随即点点头,下到第一排,弯腰将手指贴在这个高大男人的鼻头下,过了几秒,终于放心地道:“我们大惊小怪了,高琛既没挂也没任何病症,鼻息均匀,我想只是睡着了。”
“你是猪吗?”
叶岚风听闻,身形一愣。
他行云流水的一套操作能被某人如此评价,某人自然、也只会是贵公子。
维约既醒,单手撑了下身前椅背,轻松翻过第一排的椅子,沉声说道:“就算高琛不是个重金雇来的职业保镖,哪怕普通人没和我一样遮住双眼,剧院猛然把灯开得这么亮,有可能不醒?再说,就算目盲他还失聪,几千观众在后面浪涛雷动的掌声,是开玩笑的?所以,你们并没有大惊小怪,他的确被人下手了。”
“……”
南枫内心满满黑线,抽了下嘴角,问道:“老大你就是这么醒的?”
“没有。”维约白了他一眼,语气淡淡,“所谓十指连心,我感觉兮兮的手有点儿微妙变化就醒了。怎么样,你信吗?”
不信,但还是得服你情话信口拈来啊……
“贵公子……那他到底怎么了呀?”始终坐在高琛左手边的宁芸,感觉顿时不好了。
“呵,也没什么,估计是睡死过去了。”维约用手背拍了高琛脸两下,又低身掐了掐他的人中,冷道,“不过,是因为药物而昏睡的。”
“药物!”
几人面面相觑,坐在一起的人就这么莫名奇妙给人下了药,闻之可怖。
而且这次是下能睡死过去的药,万一下次成直接死过去的了呢?
倒是贵公子目光冷静,视线聚焦到放在高琛左手边上的饮料杯,毛劲见他半天没动作,掩嘴向他问道:“约哥,怎么了?是不是有什么不对?”
维约双手插袋目不斜视,余光瞥了他一眼,“没带手套,万一有毒你去抓呐?”
“哦!”毛劲才反应过来,因为自己戴有警用手套,遂果断拿起饮料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