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芝姑娘在一旁笑道:“还真是稀罕!这个迂夫子,这么多天都没对我笑过,你的师弟来了,倒是喜笑颜开了。别愣站着了,快进去吧,我去给你们烤只羊!”
南怀乐冲着阿芝姑娘笑了笑,说道:“多谢阿芝姑娘了。”
篝火升起,焦黄的烤羊散发出淡淡的药香。
阿芝姑娘倒不是像唐天那般是个顶尖的厨子,但她精通医术,所以做什么都愿意加上一些药草,倒是别有一番风味。
“尝尝我的手艺。”阿芝姑娘将整只羊飞快地肢解,每一部分都分割的相当细致,怕是王石的刀都有所不及。
“天下如此烤羊的,也就阿芝姑娘独一份了。”王石笑道。
“独不独倒不重要,重要的是好不好吃?”
“自然好吃。”
阿芝姑娘的眉目一转,说道:“你可没南怀乐这么老实,你只适合跟那老头子对坐,盯着那满屋子的黄金。”
王石大笑了起来,说道:“阿芝姑娘真的妙言!”
“你们两个吃去吧,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们了。”阿芝姑娘拿着小块的羊肉起身离开,走到茅屋的时候,又转身冲着南怀乐说道:“你今天的药浴就免了,多吃点羊肉就好了。虽说是药酒,也不要喝太多,对你恢复并没有帮助。”
南怀乐点了点头,说道:“知道了。”
王石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将酒葫芦拿过来,自斟自饮起来,问道:“大师兄,你的伤,重吗?”
南怀乐说道:“不重。”
“也对,有阿芝姑娘在这,也不会重到哪里去。”
“你的病呢?”
“还好,有着妙木那个老家伙给我的扦针之术,总算能够稳定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