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狂野佣兵团的这些野人们,没有什么特定的打法,完全是靠着疯狂地进攻,即便双腿失去了,也会用手抓着地面向前冲。但是他们不傻,很清楚自己面对的是什么,很清楚他们根本不是鬼龙蛇的对手。
然而,当青罗跟魁山冲在最前面的时候,整个狂野佣兵团的人都狂野了起来。
青罗这样的年轻人都能冲在最前面,难道自己的勇气还能比不上一个少年?
狂野佣兵团什么时候怕过?
即便眼前是鬼龙蛇,这些塔蒙国战士心中的野性也被激发了出来。
塔蒙国的人一向都以自己生于塔蒙国作为自己的骄傲,在对战方面,塔蒙国的人是天生的战士,所以骨子里的血性不允许他们比任何弱,只能比别人更加狠、更加拼命。
虽死,不惧,唯有死战!
唯有手中的刀,唯有手中的利斧,唯有杀死眼前的敌人!
狂怒佣兵团的这些人,彻底疯狂了起来,爆发着最原始的嘶吼声,舍弃了生死,向着强大的鬼龙蛇狂奔而来。
……
自从离开小师弟之后,赵文启就收敛了自己的气息,就好似人的记忆一样蛰伏了起来,并且微微闭上了眼睛。
一泓秋水,几棵秋树。
眼前横着自己的剑。
所有的一切都被这泓秋水所容纳,而剑也开始微微颤抖了起来,好似新生的孩子要睁眼的渴望一样。
只是,这秋水依旧平静,没有一丝风来破坏。
赵文启静坐在这里,化成了一泓秋水,手中的剑也化成了秋水。
一股翡翠一样的冷在蔓延。
这是冷秋。
这是秋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