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听到消息赶过来的皇三子和高炯阳脚步齐齐顿在外面,进也不是,不进也不是。
这特么就很尴尬。
“那个,恭喜啊。”高炯阳没话找话道。
凌泽生道:“侥幸捡回一条命。”
“能治好就是好事。”皇三子松口气,“要不然,咱们的花小娘子可要把荣国皇宫都给掀咯。”
凌泽生听了,神情愈发温柔。
皇三子和高炯阳齐齐搓了搓鸡皮疙瘩,完全不想继续待下去吃狗粮,于是起身告辞。
凌泽生也没留,转而对花翎道:“你之前说有什么事要告诉我?”
花翎忽然又不好意思了,一鼓作气再而衰嘛。
凌泽生就一直温柔又包容地看着她。
花翎抬手一挥,门窗全部关上,并多了一层灵力结界阻隔了内外。
“我这功法事实上是一部双修功法。”花翎说完,耳尖都臊红了,“两人同修才是最佳的。”
凌泽生恍然道:“也就是说,我也能修?”
“不然还有谁?”花翎嗔怪道。
凌泽生笑道:“当然只有我,你还想有谁?”
花翎:“……你你你,只有你。”
凌泽生美滋滋地抱着她不撒手了。
花翎道:“我现在把功法口诀告诉你,你先将内力转化成灵力。等你我境界相仿了,双修时才能取得最佳的效果。”
凌泽生心中一阵激动,差点没控制住。但他到底还谨记凌首相的教诲,不能与人无媒苟合。需堂堂正正地把人迎娶过门,才能行房。
花翎倒是不介意婚前那什么行为,反正他们非对方不可了,早点行房又有什么关系呢?到时候婚礼一办,谁会计较他们是婚前还是婚后才睡了对方?
就算是古人本古,也未必会严格遵守吧?只不过明面上这么说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