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使君少安毋躁。”魏行简道,“案情本官与谢大人定会审查清楚,还各位一个公道。”
“有劳魏大夫。”陈霖冷静少许,拱手道。
魏行简微微颔首,然后看向江文学:“江大人,事已至此,狡辩无益,还是从实招供吧。”
江文学何尝不知,不论如何,他的罪名是逃不掉了,差别就是他能供出几个人。
当然,他也没什么节操,对建州太守更没有以死相护的忠诚,自是该招的都招了。
结果吴根水大爷的供词中,只有建州太守和泉州太守是真的,其他人不过是被牵连了而已。
魏行简冷哼一声,让人摘了他们的乌纱,脱了官服,暂且收押。随后让吴根水大爷将买了试题的名单列出,命人去将这些舞弊考生一一抓捕。
“抓我们干什么?”舞弊考生们几乎都是在宴会上被带走的,可谓是丢尽了颜面。
自从中举之后,他们便日日应酬,今日赏花会,明日踏青会,好不逍遥快活。可惜一朝黄粱梦醒俱成空。
“科举舞弊,还有脸问抓你们做什么?”六扇门捕快冷笑一声,“带走。”
此言一出,会上一众举人纷纷哗然。但涉及舞弊,众人都不敢为他们出声,甚至恨不得撇清干系,免得遭受牵连。
毕竟牵连进舞弊这样的案子,前程基本是毁了,甚至性命都未必保得住。
当这些风光一时的考生被抓到公堂上时,已然全无风采,个个狼狈不堪,神色间俱是惊恐彷徨。
但在见到钦差时,依旧忍不住心存侥幸地喊道:“大人,学生冤枉啊!”
魏行简有些好笑:“卖与你们试题的人已经招供,幕后主使也都承认了罪行,你们反倒还不到黄河心不死?”
众人闻言,顿时面色煞白地看向吴根水大爷。
吴根水大爷避开他们的目光,略心虚。
他们简直恨死他了。
“如今案情水落石出,一应人犯带回京城发落,押下去。”魏行简下令道。
六扇门捕快们立即将人犯都押了下去看管起来。
谢成林则对于洺等人道:“本官会重审考卷,另行排名,你等不必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