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给我钱了?”朱益之喷回去。
“比给钱还好呢!”郭山人得瑟道。
四徒弟就好奇了:“怎么比给钱还好?”
“他呀,平时说话着仨不着俩,云山雾罩的,他媳妇就说了,让我在外面帮他兜着点,圆圆谎。哎——”郭山人得意道。
“我说话云山雾罩?我这么大学问的人,说话能没有根据?”朱益之急了,拽着四徒弟道,“我跟你说,这纯属污蔑,那是因为我学问太大了,他们都听不懂!”
“是吗?那我得跟您聊聊。”四徒弟连忙敬仰了几分。
“那我就给你说说你没听过的。”朱益之谈兴上来了,拦都拦不住,“我母亲你知道吧?她啊年轻的时候喜欢赌博,唉,结果被砍了俩大拇哥。为了遮掩呢,她就每个手指头都戴了一枚戒指,这样别人就看不出来了。”
“哦——戴了八个戒指?”四徒弟反应过来道。
“不——十个戒指!”朱益之强调道。
四徒弟不信:“这不砍了俩么?”
“你不信?不信问他去啊。”朱益之指了指郭山人。
四徒弟照做:“嗐,嗐,别晃悠了,问你个事。说啊,有一个人,砍了俩大拇哥,每个手指头还戴十个戒指。”
“你疯了?”郭山人打断道,“喝尿迷了心了?”
猝不及防的一句俏皮话,惹得观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越王抬手掩了掩:“还真是歪理。”
“理不歪笑不来嘛。”凌相若解释道。
与此同时,四徒弟往后指了指:“这叫什么话?这是他说的。”
“哦!他说的啊?”郭山人激动道。
“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