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之前众人也都沟通好了,故而对两人拜凌相若为师之事两家都没异议。拜师仪式很顺利,两人磕过头敬过茶后,礼便成了。
“小子顽劣,有劳道友和前辈多加管教了。”张好古暗示道。
玉琅玕淡淡道:“既拜了师,自有其师父管教,你们无需担心。本座这徒儿天资过人,不会误人子弟。”
“前辈的弟子天赋自然是毋庸置疑的,凌道友年纪轻轻已臻至七品,前途不可限量啊。”张好古夸奖一番,又教训张瑞道,“日后你要跟着师父勤奋练功,不可辜负师父教导,辱没师门和张家的名声。”
“弟子谨记。”张瑞忙恭敬道。
陶谦之也叮嘱了陶凤鸣几句,但比张好古温和多了。陶凤鸣也比张瑞随意,还抱着陶谦之的胳膊撒了会娇。
张好古看的十分嫌弃,心说这陶家子弟真是不成器,这么大年纪了还撒娇。哪像自家子弟,同样的年纪,却稳重之极毫不娇气。
思及此处,张好古莫名多了几分优越感,更是笃定张家比陶家不知道强到哪里去了。
陶谦之跟张好古,与陶积羽跟张世晨差不多,也都是老冤家了,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这老货在想什么,不由得心中好笑。自家子弟都跟他不亲,不知道有什么好骄傲的。
于是这其乐融融的表面气氛下,实则隐藏了两位大佬之间的涌动暗流。
拜师仪式结束后,凌相若按照两人年纪给他们排了序齿,陶凤鸣比张瑞大一个月,当仁不让地成为了师兄,而张瑞只能当小师弟了。之后,凌相若又让他们跟其余五个师兄相互认识了一下。
许季最高兴了,拉着张瑞和陶凤鸣的手故作老成道:“两位师弟不必多礼。”
然而他比两人矮了一大截,说话时不得不仰着头去看他们,场面颇为滑稽。
张瑞和陶凤鸣也皱起了小脸,为什么排在他们前面的还有这么多小萝卜头啊!
心累。
凌相若还乐呵呵地告诉他们:“你们还有个大师兄,正在京城,等以后有机会了再介绍你们认识。”
两人:“……”我们都没辈了!
就连张好古和陶谦之表情都有一瞬间的扭曲,但事有先来后到,他们也不好说什么,总不能不要脸地要求插队吧?
虽然他俩都快一百岁的人了,但脸皮实在没这么厚,毕竟都是要脸的人儿~
总不能像大通那样临老临老还弄得晚节不保。
多丢人啊。
说到大通,陶谦之提议道:“凌道友,贵庄初逢劫难,百废待兴,难保贼人不会死灰复燃,亦或是别有心怀不轨之徒趁虚而入,不如由贫道派些人手暂时驻守贵庄,你看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