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该死。”中年天师跪地请罪。
“哼。”冯池余怒未消,“来人,废去他的道行,贬为杂役。”
其他高层纷纷求情:“总坛主,还请手下留情。张潮虽办事不利,但一身道行不低,且对总坛主和主公忠心耿耿,如今正值用人之际,不如再给他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。”
张潮见状,忙不迭把握机会道:“总坛主但有吩咐,属下万死不辞!”
冯池被众人这么一劝,怒气消了一些,也觉得他们说的有点道理,于是略作思忖后,说道:“如今花翎还在湖州府,若贸然行动难免不会再次与她对上,得不偿失。”
“那就往朝中使使力,把花翎调回京城去。且花翎定会在皇帝面前进言对我无忧长生堂不利,正好顺便再让人在朝堂上美言几句,打消皇帝围剿我们的念头。”张潮立功心切,忙提出建议道。
冯池深以为然:“嗯,千牛备身乃皇帝近卫,岂有长期远离皇宫的道理?不过此事还需主公使人往京城走动一番。本座这便去禀明主公。”
话音刚落,他便起身御起一阵清风飞了出去。
众人皆是一阵敬畏。
不提他们这边如何使力调走花翎,却说暗卫甲和暗卫乙从庐阳府赶回了凌家村。
此时凌相若她们的比赛也接近尾声了,显然,凌相若垫底已成定局。而玉琅玕则是遥遥领先,胜券在握。
见暗卫甲和暗卫乙一副有事禀报的表情,凌相若灵机一动:“不如就到这里吧?别耽误了玹儿的公务。”
玉琅玕冷笑道:“愿赌服输,左右剩下时间也不多了,谁输谁赢已成定局。”
凌相若一噎,但她还真无法反驳玉琅玕,只好一脸便秘的表情道:“我的意思本来就是提前结束宣布结果嘛。”
“呵。”玉琅玕轻笑一声,意味不明,“那就,花茗下厨吧。”
花茗:“……”
他感觉凌相若和易玹盯在他身上的目光十分瘆人!
他只是个无辜的路人啊!为什么要对他下手?
玉琅玕善心大发道:“你也别一脸如丧考妣的表情,为师还是爱你的。”
凌相若眼前一亮: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