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她来了统领府。
“青云谢谢婶婶保全了南家。”南青云突然跪下,叩首。
邢飞羽俯身,搀起南青云:“你既然知道了你叔叔的一片心意,所以,不管前面发生什么事,都不许出去,记住了吗?”
南青云很难点头,十八年来,南阳已经是他最亲近的人,他不能失去这个叔叔。
邢飞羽一笑,指着屋里:“你看看,这就是我送给你的,看看喜欢吗?”
说着,一把将南青云推进屋子,厉声:“把小将军锁在屋子里,没有我和将军的命令,谁也不许放他出来!”
南青云此时才明白叔叔和婶婶的一片心意,摇晃着门大声吼:“婶婶,你放我出去,我不惹事就是了。”
邢飞羽站在门外,压低声音:“青云,不要怪婶婶,婶婶只能这样做,我们都可以死,但是你不能,记住了吗?”
“婶婶!婶婶......”南青云泪流满面,滑倒在地。
前院,徐峰和南阳对面而立,南阳看看徐峰怀里的尚方宝剑,面色平静:“不知徐大人突然驾临寒舍有何贵干?”
徐峰花白胡须在凉风中飘飘,双眸凝视南阳:“请问大统领,今天辰时到午时这段时间在哪儿?”
南阳一愣,他和徐峰同朝为官,一个文臣一个武将,两个人素昧平生,很少交谈,却对彼此的为人些许了解,南阳知道,徐峰是目前唯一一个只贪不坏的官。
而徐峰对南阳也十分了解,南阳的刚正和忠心,是满朝文武的榜样。
“大人为什么如此问呢?”
“南统领回答就是。”
“好吧,我和贱内一直在家。”
“谁作证?”
“当然是拙荆。”
南阳盯着徐峰:“大人有什么差事直说无妨,南某人能够撑得住。”
“有人亲眼见大人今天给皇后娘娘送了一杯鸩酒。”徐峰瞧着南阳,生怕错过什么。
南阳大惊失色,竟抓住徐峰的双臂:“你说什么?!皇后娘娘她,她现在怎么样?有没有生命危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