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己推开门,直奔贤妃的寝殿,李科等几个小太监彼此面面相觑,特别是那个年龄比较大的太监,服侍了两朝皇帝,也没有见哪个皇后这样明目张胆闯皇上和其它嫔妃的洞房。
难怪皇上不喜欢西宫皇后。
也不知道皇后和贤妃被人偷窥是什么反应,好奇心战胜了平日里的规矩礼仪,几个太监好奇地看向内殿。
轻纱飘飘,刚好吹起一角,内殿,皇上急着穿裤子,贤妃娘娘却被吊在床上,面对突然闯进来的皇后娘娘羞愤难当。
内殿,是不可描述的场景。
几个内监心中暗暗偷笑,原来皇上好的这一口,难怪贤妃出身低贱却最得宠,原来这样的会伺候皇上。
门被倏然关上。
几个内监心有不甘,贴在门窗上,就连李科,也好奇地趴在窗棱,拼命向里张望。
南宫世修恨不得掐死白云霓,俊脸结冰,冷声:“这就是丞相的好家风吗?”
“皇上也好不到哪儿去,竟会这样下三滥的手段。”白云霓明明十分委屈,见到南宫世修的瞬间,她就明白自己遭人设计了。
绿翘已经穿好亵衣,坐在大床是,故意啼哭,几个宫女跪在一旁守护。
白云霓的目光越过南宫世修,与绿翘的目光在空中相遇,绿翘的娇滴滴哭腔,眼神却挑衅地瞪着西宫娘娘。
啪啪两声清脆的耳光落在白云霓的脸上:“给朕帕子!”
南宫世修盯着白云霓,净手,将帕子仍在面盆:“水和帕子都烧了,太脏的东西,都不必留在宫里。”
托着面盆的内监倒退。
“站住,还有你,碰过这脏东西的人也不必留着!”
侍卫上前,隔绝内监的哀告。
白云霓只觉得眼冒金星,他竟然说她脏,她为什么脏了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