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和宫内,绿翘一声高过一声的嘶喊,南宫世修在院子里转着圈儿,几番想要冲进去,都被白云霓挡了回去:“皇上,贤妃不会有事的。”
门打开,接生婆跑出来,跪在地上:“请问娘娘,是保大人还是保孩子?”
白云霓偷眼看想南宫世修。
南宫世修本能说了一句:“保孩子。”
话音才落地,里面传来绿翘撕心裂肺的一声吼:“我的孩子!”
凄厉的声音穿透寂静的夜空。
她的唇畔掠过一丝不着痕迹的浅笑。
红蝉给她披上外衣:“娘娘,这时候,阖宫上下都在贤妃的春和宫内,娘娘倒是好歹去应个景儿也好啊,偏偏这会子还能笑出来。”
“红蝉,你以为我恨绿翘吗?你以为我是在幸灾乐祸吗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
她缓缓摇头,不过一个丫头,伤心是有的,只是心伤过了,也就无所谓了,只当做是陌路人吧。
何况现在的自己不过是假的白霓裳罢了。
缓步走回内殿,轻叹:“只是我从来没有想过,原来绿翘竟如此刚强和决绝,只怕日后在这宫里,再也没有平静了。”
红蝉不解:“小姐说什么呢?”
梅九歌关上门:“那个孩子贤妃原本就不想要,也许就根本生不下来的。”
“不想要?生不下来?什么意思?”
“你管什么意思?总之最近少出安秀宫就是了。”梅九歌白了红蝉一眼。
她边放下帘子,边吩咐:“红蝉,你去把凤尾琴找出来,九歌,去吩咐小厨房做几样下火的凉菜来,顿上一壶酒。”
“会有人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