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睿王府的后花园内,许凤儿依着栏杆,坐在凉亭之内,怔怔地望着水中游鱼发愣,徐夫人等走过来,见到许凤儿,不解地问:“许姐姐,妹妹等实在不明白,姐姐好不容易得到王爷宠爱吗,为什么要帮助苏皖那个贱婢?!”
许凤儿洒了一把鱼食,盯着纷纷跃出水面的鱼儿,浅笑:“你们懂什么?等着看好戏就是了。”
安罗院内,是久别胜新婚的缠绵恩爱。
平京城外,是惺惺相惜的分别。
南宫楚乔牵着马,和霓裳并排行走在山路上,微风拂面,良久,南宫楚乔停住脚步:“送君千里,终须一别,保重。”
星眸微微湿润,凝视楚乔:“对不起。”
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,南宫楚乔去凤城守城,虽然不是她所为,却是因她而起。
楚乔一笑:“为什么要说对不起?生在帝王之家是我最无奈的事情,如今奉命去守凤城,倒是解脱了我,所以你不要以为是你帮助了南宫世修和白昶,挤走了我,而是我自己愿意走的。”
“谢谢。”她轻声说。
南宫楚乔凝视她,忽然紧紧抱住她,她略一挣扎,楚乔附在她耳畔,低声:“或许今生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。”
任他拥住,泪落在他的脖颈。
心中一万声对不起,解释不清此时的心意。
送开手,楚乔打马而去,留下一路烟尘。
一滴泪落在尘埃,了无声息。
意味萧索,信马由缰,缓辔,溜溜达达走回平京城,回到王府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,红婵站在门口,伸长了脖子望着。
见到她,小跑着下了台阶,接过马缰绳唠叨着:“这一大天了,小姐跑去哪儿了?可担心死奴婢了。”
“我不过去散散心,有什么好担心的,王爷呢?找我了吗?”
“王爷一大早就找小姐,若不是冉侍卫拦住了,还不把我和绿翘生撕了呢。”
“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?”白了红婵一眼,直奔南宫世修的院子。
红婵在身后叫住她:“小姐,现在还是不要去见王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