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剑之声渐渐缓了。
红衣女子咯咯轻笑:“丞相大人,咱们打个赌怎么样?我保证不管谁胜了,你都不会赢。”
白昶冷哼,并不理会女子。
又过了半晌,宫墙内寂静无声,只有空气中弥漫浓烈的血腥味。
红衣女子一声轻叹,跳下宫墙:“丞相大人是不是恨毒了南宫世修?是不是恨毒了当年的淑妃娘娘?”
“你究竟是什么人?!”淑妃两个字触动了白昶的神经,他盯着红衣女子,倏然出手想要揭开她的面纱。
红衣女子身子滴溜溜一转,躲过白昶的虎爪。
“丞相大人就不要费心了,姑奶奶相见你,自然会见你的,姑奶奶这次来就是想告诉你,南宫世修是你和淑妃的儿子,你若不相信,只算算南宫世修的生辰,还有找到当年的稳婆就知道了。”
身形交错,白昶就势飘落在宫墙之内,直奔百花宫!
血腥味渐浓。
白昶说不出自己此时的心情,一步步靠近百花宫,身子不由自主的微颤。
南宫世修呆呆站立在死尸中央,黑眸紧紧盯着南宫傲和躲在他身后的白皇后。
白昶舒了一口气:“臣救驾来迟,望王爷恕罪。”
南宫世修盯着丞相,一言不发,握着宝剑的手有些发麻,他知道白昶是武功高手,折了冉泽的他此时心如死灰,并不介意多一个敌人。
只是,闪亮的剑锋划过微微白的夜空,留下一道弧线,刺穿了南宫傲的咽喉!
“哥哥!”白皇后一声惊叫,瞪大眼睛,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盯着白昶。
“你.”南宫傲指着白昶,缓缓倒下。
白昶转身,凝视南宫世修:“王爷,还好吗?”
南宫世修不敢相信地看着白昶,白皇后疯了一样扑向他:“哥哥,你疯了吗?!我们,”
白昶的手指点在白皇后的睡穴,白皇后身子一软,倒在地上。
南宫世修凝视他:“为什么?”
“没有为什么,臣恭送王爷回宫。”白昶神色很恭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