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挥挥手,示意侍卫可以离开了。
星眸盯着冉泽,虽然她没有听见他们说什么,但是也猜到了几分。
果然,冉泽的声音异常沉重:“还记得苏皖吗?她成了南宫雪的座上宾。”
她不由一愣:“你的意思是苏皖投奔了南宫雪?怎么会,她对王爷一片深情,怎么会投到别人的麾下呢?”
她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刚好,我们去见他吧,这件事迟早都是要面对的。”冉泽转身直奔南宫世修的书房。
她紧随其后。
冉泽站在书房门口,手落在梨花门上,迟疑了。
“怎么了?”一股浓烈的酒气直冲脑门,忍不住长眉微皱,心微动。
冉泽哑了声音:“你,要有心理准备。”
两扇门开,她愣住,继而心痛如刀割。
南宫世修斜倚在书案前,满地的酒壶,手中执壶还在灌着,发髻凌乱遮住他的俊面,酒气扑鼻而来。
星眸看向冉泽:“王爷这是怎么了?”
“自从苏夫人诞下死婴,王妃无端获罪,又不得不离开王府后,王爷就成了现在的样子。”冉泽不无痛心。
躬身,冲着她深施一礼:“王妃,王爷就交给你了,属下告退。”
她站在门口,正午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,落在南宫世修的脚下,提罗裙,迈过门槛,缓步向南宫世修走去。
面前的阳光被黑影遮住,他以为又是冉泽来劝他,低吼:“出去!”
她默然,步步走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