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什么?”南宫雪好奇的问。
“曾经有个人说,命运,是弱者的借口,今天我才知道,她是太过狂傲了。”她依靠着车壁,星眸迷离,为前世霓裳的狂妄自嘲。
南宫雪轻声重复呢喃:“命运,果真是弱者的借口,不然怎么又有人定胜天的说法呢?”
她微微一愣,眸色越加迷离。
说话间,马车已经到了丞相府,日已西斜,她跳下马车,屈膝轻声:“多谢王爷款待,墨离铭感。”
隔着车帘,南宫雪的声音多了几分诱惑:“进去吧,有什么事尽管来我的王府。”
秦风给她使了个礼,跳上马车,走了。
她才转身,南宫世修在身后抓住她的手腕,音色沉郁:“不过短短几天,你真的要让所有人怀疑你不是萧墨离吗?”
百味杂陈。
人说情到深处处无怨尤,今天才知道,情到深处,是一种伤害。
“难道你真的以为萧墨离没有王爷活不下去了吗?在寰辕,是没有比较,如今满街都是才俊,她又怎么会在一棵树上吊死呢?您说呢?王爷。”她缓缓转身,星眸冰冷,声音更冷。
陌生的眼神陌生的笑容,南宫世修有些恍惚,她原本就不是萧墨离。
他绝对相信墨离不会改变,可是眼前的霓裳呢?
他始终没有把握。
大手缓缓松开。
要分就分的彻底一点好了。
轻掠鬓边的发,随手摘下发髻间的步摇,塞在他的手里:“王爷,如今的萧墨离已经不是安睿王府,当初,王爷既然怀疑墨离,今天,就不要再来纠缠,就此别过吧。”
步摇塞在他的手里,决然转身,提罗裙上了高阶,步步如莲。
南宫世修凝视她的背影,看到了她的冷漠和绝情,却看不见她淌下的泪水。
脚步上前,被冉泽一把抓住:“王爷,这里是丞相府!”
黑眸泛红,生生收回迈出的步子,他这个王爷,竟不能得罪一个丞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