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派人去找!”南宫世修丢下四个字,径自出了王府。
山上的精舍内,她和南宫雪谈性正浓。
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,她问什么南宫雪答什么,毫无隐瞒,竟然连他去寰辕见萧成皋这样的事,也毫不避讳。
星眸闪过一丝狐疑:“南宫雪,你真的不怕我和皇上说什么吗?”
南宫雪一笑,手掌平摊,桃花落在掌心,幽幽的说:“我既然想你做我的女人,和我共掌天下,自然不会有所隐瞒,至于你想和父皇去说什么,我自是管不着,也不用管,谁能相信一个瞎子能够陷害狠辣精明的南宫傲呢?”
笑得云淡风轻。
桃花在他的掌心,已经化为齑粉!
化骨绵掌!
南宫雪竟然会江湖中已经失传已久的化骨绵掌,且功力炉火纯青,不在江湖高手之下。
她豁然站起,星眸圆睁。
面色瞬间恢复宁静,淡淡地说:“只怕出了这个院子,你也不会承认你会武功的。”t她\
她还清楚的记得那天就在这里,他竟能眼睁睁看着他的手下一个个倒下,竟然能忍受柳小姐被人羞辱!
脊梁骨直冒冷气。
她自然知道,南宫雪并不简单。
半晌,她轻声说:“多谢王爷款待,萧墨离告辞。”
没有再留下的必要了。
“好,我希望你能好好想想,或许,只有我能给你想要的一切,包括白昶。”
脚步顿住,身子一僵,她没有回头,也没有再说一个字。
白昶,这会子应该在丞相府诵经吧。
有谁知道面色和善,信奉佛教的白丞相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人呢?
上了千里粉龙驹,疾驰下山。
看时间还早,她也不想回王府,去看南宫世修和苏皖秀恩爱,想起白沐衣,调转马头,直奔西方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