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叫芽儿?你叫雀儿?你们俩个在哪远当差,见到了什么,慢慢说来,说好了,皇上和本宫自然有赏。”白皇后柳眉挑动。
芽儿和雀儿趴在地上,半晌,芽儿先哆哆嗦嗦开了口:“回禀娘娘,奴婢,奴婢在安睿王府西暖阁内当差,是专门伺候郡主饮食的丫头。”
“雀儿呢?”
“雀儿,雀儿也是西暖阁内伺候郡主的丫头。”雀儿牙关颤抖,一个字也说不出,芽儿只好替她回话。
白皇后点点头:“好,本宫知道了,芽儿,你就给皇上说说,那一天你家主子是如何交代,你又如何下毒的。”
芽儿低头,悄悄扫了一眼身后的她,心里说了一万声对不起。
“回禀娘娘,奴婢也是万不得已,求娘娘饶命。”芽儿痛哭流涕,俯首叩头。
白皇后身后的姑姑走到芽儿身边,低声:“你只要说出实情,皇后娘娘自会给你做主,你难道真想做别人的替死鬼吗?”
芽儿哆嗦了一下,回头,迟疑了一下,咬牙指着她:“是郡主指使奴婢去毒死云妃娘娘的,与奴婢无关。”
她冷眼旁观,看芽儿和皇后娘娘一唱一和的表演,似乎与她无关。
“郡主,你可认罪吗?”
直到南宫狄咳嗽一声,问她。
星眸清冷,直视皇上:“皇上让墨离认什么?”
“你,你,刚刚那个丫头不是你房里的丫头吗?”
“墨离请问皇上,不管墨离有罪无罪,以奴告主是何罪?”星眸掠过不皇后的脸,唇畔噙一抹嘲讽的笑。
“回禀皇上,以奴告主,不管真假,首告者必须拶指滚钉板。”玉总管躬身,在旁提醒。
芽儿和雀儿浑身颤抖,齐齐给皇后叩头:“娘娘救命娘娘救命啊。”
星眸落在芽儿身上:“芽儿,圣驾面前,你还不肯说实话吗?!”
“我我我,我,”芽儿扫了一眼皇后娘娘,叩首无言。
她亦叩首:“皇上,按照我大羲律例,请先拶指滚钉板,之后墨离愿与这两个丫头对症!也愿意找出是何人给云妃投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