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己喝自己喝自己喝!”她翻了翻白眼儿,乖乖地喝汤。
午后,大夫过来给她诊了脉,无非是偶感风寒,急火攻心,要静养调理之类的。
才送走大夫,冉泽进来回禀:“王爷,朝廷催促咱们班师回朝的圣旨下来了。”
两天前他们就该启程了,怎奈她这一病来势凶猛,他只好延迟启程的日子。
“你觉得怎么样了?”黑眸落在她略微苍白的小脸上。
她点点头:“我没什么,行礼我已经收拾好了。”
大手落在她的后脑勺:“就你会斗机灵。”
“冉泽,传令下去,后天辰时启程回京!”他站起来。
冉泽答应着下去了。
两天后,清晨,溧阳城内可谓万人空巷,百姓们早早就在城门外守候,夹路欢送南宫世修的一万五千人马。
直到军旗飘展,渐行渐远,依稀能听见百姓们的祝祷和赞颂。
她坐在马车里,他骑在照雪玉狮子上,队伍全速前行。
一路上州府无扰,半个月后,队伍到了平京城外。
她靠在车壁上,下颌枕在膝盖上,坐在马车里呆呆发愣。
这一天,平京城三个大字远远在太阳下闪着光芒,南宫世修跳下马,撩开车帘:“我安排好士兵进宫复旨,你自己回王府可好?”
星眸划过淡淡的凄然,默默点头。
大手用力捏捏小手,欲言又止。
她坐在马车内,看着马蹄扬起一路烟尘,心内一阵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