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给身边的大宫女使了个眼色,宫女会意,走到前面指着扬妃的宫女一声喝:“来人啊,把这个贱婢给我拿下,送到安宁宫的静室去!”
扬妃身边的宫女脸色立刻骤变,合宫上下谁不知道,皇后的静室并不静,静室是专门关押和审讯犯错的宫女太监的,十个进去九个横着出来,还有一个尸骨不全的。
“娘娘救命,娘娘救命啊…….”扬妃的宫女杀猪一般冲着寝宫内嚎叫。
扬妃本不待出来,可是这个宫女是跟在她身边最得力的人,只好推了推南宫狄:“皇上,皇后娘娘又来找事了,您听。”
南宫狄不耐烦地翻了个身,一把揽住扬妃的水蛇腰:“别理那个疯妇,继续睡。”
扬妃坐起来,撒娇撒痴:“臣妾再不出去,只怕皇后娘娘这会子杀的是我的宫女,一会儿就是臣妾了。”
“她敢!朕借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!”
皇后一脚门里一脚门外,听南宫狄如此说,不由一阵心寒,玉面生尘,声音微微颤抖:“皇上就是借臣妾一百个胆子,臣妾也不敢动皇上心尖上的人,只是,景阳钟响,皇上就不想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景阳钟三个字让南宫狄睁大眼睛,双手撑着床,半坐着看向门口的皇后:“你,你说什么?刚刚是景阳钟响吗?”
“果然是温柔乡醉人心,皇上竟然听不出景阳钟声吗?”皇后娘娘声音哀婉。
南宫狄掀开锦被,扬妃裸着身子,不由一声惊呼,扯了衣衫遮住身子。
南宫狄亦是如此,见皇后垂下头去,忙扯了中衣手忙脚乱的穿上,早有宫女上来服侍南宫狄更衣。
南宫狄踩着朝靴,疾步向外走,走到皇后身边,回头低喝:“你还跪在那儿做什么?还不快跟走?”
皇后缓缓站起:“臣妾还有事没有处理,再说后宫不得干政,景阳钟响必定是朝中有大事,或者皇亲贵胄有天大冤枉无处申诉才可鸣钟,臣妾去怕是不妥。”
皇上知道自己说不过这个皇后,倒背双手:“好好,随你就是。”
扬妃见情势不妙,哀哀唤了一声:“皇上……您,早去早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