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沐衣这才抱起云霓进了绣楼,宫里早已经得到消息,太医院的两位太医已经到了府门,白昶迎了进去。
客套过后,御医为白云霓诊视一番,沉吟良久。
白昶见状,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,他还指着这个宝贝女儿坐上国丈的宝座呢。
“胡太医,小女的身子?”白昶心中悲痛,面上恭谨。
胡太医起身,还以一礼:“白小姐不过是惊吓过度,倒也无妨,只是白小姐这脉相,似乎…….”
胡太医早年间曾经行走江湖,对凤涎珠有所了解,适才为白云霓诊脉,白云霓脉相虚浮,体内有两种真力,一种极寒一种极热,这两种真力被高人封存体内,一时半儿倒也无妨,只怕凤涎珠作用一旦发散到极致,那么就是白云霓的死期了。
这些话,他自然不能说,当初风轩阁失窃,凤涎珠被盗,满朝轰动,南宫狄为此大开杀戒,守护风轩阁的将军获罪的获罪被杀的被杀,一时间朝野上下,闻凤涎珠而色变,有谁会想到是白昶所为?又有谁会相信是一朝的国舅爷所为呢?
白昶见胡太医吞吞吐吐,追问:“请太医明示,小女可有性命大碍?还是,还是处子之身否?”
胡太医捋捋山羊胡子,一笑:“丞相大人请安心,小姐只是惊吓过度,身子并无大碍,待我为小姐行针。”
三针下去,白云霓倏然睁开眼睛,看着胡太医,纵身跃起,抱着双肩躲在墙角,嘴里一个劲儿求饶:“求求你,不要杀我不要杀我。”
叶夫人爬上床,搂着白云霓心肝宝贝的哭起来。
白昶顿足:“你哭个什么,还不快让她躺下,给胡太医瞧瞧。”
胡太医止住白昶:“不妨事,适才老夫说了,小姐只是惊吓过度,我这就给她开一副安神的药来,丞相请夫人给小姐察看一下身上是否有外伤,若有外伤,敷药就是了。”
胡太医留下药方和几贴外敷的药,告辞走了。
宫里皇后赏了些灵芝燕窝等名贵补药,白云霓喝了安神汤又睡去了,反反复复闹了几天,总算有所好转。
朔日将至,皇后打起精神安排宫宴,白皇后是云霓的姑姑,嫁给南宫狄多年,却身无所出,所以她一定要让云霓成为未来的皇后,自己才可以保住太后的地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