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氏点头,道:“嗯,不过只能制一点自家用就够了。”
袁文弼一听,顿时泄了气,叫道:“不,我要制很多的雪盐,卖出去,赚大钱!”
罗氏喝道:“胡闹!你不知道,贩卖私盐是重罪吗!”
袁文弼道:“孩儿知道,不过孩儿读史,以史为鉴,还知道,在这乱世,作一个安分守己的良民无用,反贼,满清鞑子,还有杀良冒功的官军,这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恶贼坏蛋,在这乱世生存,别的都靠不住,只有依靠自己,只要自己有钱粮,有势力,就不怕这些恶贼坏蛋了!”
罗氏听得不觉好笑,道:“你还在这里斗嘴了,你一个小孩儿,知道什么,难道你望山叔的眼界见识,还不如你了?”
“望山叔的眼界见识,就是不如孩儿,他根本就不知道,现在是乱世,他还在心存幻想!”袁文弼大声道。
罗氏道:“你这孩子,还真是大言不惭了。你望山叔是正儿八经的秀才功名,在我罗氏一族这一辈,也算是最有出息的,投笔从戎,跟着你父亲,当了几年的书记官,为大军参谋赞画,连你父亲都信赖他,难道他还没有你这个小毛孩儿有眼界见识?”
“就是没有!”袁文弼大声道。
罗氏气笑了,瞪着他道:“你真不好好吃粥?”
“我不吃,我要制盐!”袁文弼继续赌气道。
罗氏道:“那好,娘也不吃了,就陪着你好了。”
“娘!”袁若华气的直瞪着某人,又有发作的迹象了。
袁文弼一见,又有些丧气了,这个时候,最讲究孝道,不孝,就没有立足的根本,无奈之下,他只得默默走到桌边,捧起碗筷吃起了粥,心里不住又寻思开来,看来娘这里也指望不上,这如何是好。
草草吃罢,袁文弼放下碗筷,罗氏问:“吃饱了?”
袁文弼点点头,罗氏道:“那就去屋里看书写字。”
袁文弼答应一声,然后走了,袁若华看着他的背影,却很是怀疑,道:“娘,我怕他还是不死心,要惹事。”
罗氏道:“我倒是觉得,文弼懂事多了。”
“懂事了?”袁若华哼了一声,更调皮捣蛋了还差不多,心说我还是得好好看着点。
出了后院,袁文弼直接又往前面二进孙康达的住所这边而来,进了院子,看到孙康达正拿了一副渔具就要出门,看来是要去出海打渔,而罗文定已经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