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一噎:“……那你知道我跟他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吗?”
“咦?姐弟之间也能用青梅竹马来形容?”
谢云浅下颌微抬,嘴角上扬:“你可能不知道,我和阿渊并不是亲姐弟,我们没有血缘关系。”
“哦——原来你不是谢家的孩子啊,”江扶月点头,好像恍然大悟,“难怪谢家其他几个姐姐都嫁给了国内的豪门大族,而你却只能背井离乡,流落国外。”
说着,不由目露同情。
“可见亲生的和非亲生的,到底还是不一样。”
说者无心,听者却被戳到了心窝子。
当初谢云浅赌气嫁到国外,就是觉得谢家待她不公。
虽然老太太一直都说把她视如己出,可在知道她对谢定渊的心思之后,还不是冷脸反对,甚至不惜出言警告,让她不要再打谢定渊的主意。
什么“不偏不倚”、“一视同仁”通通都是假话!
还说什么把她当成亲生的看待?
真搞笑!
后来她火速嫁人,赌气出国,老爷子、老太太,乃至整个谢家都没再联系过她,那架势巴不得她走远点,最好永远不要回去了。
既然他们都做得那么绝,自己还上赶着做什么?干脆彻底断了联系,看谁绝得过谁?
时间久了,谢家的漠视和老太太的不公便成了扎在谢云浅心里的一根刺。
不能想,不能碰,一动就疼!
却不料被江扶月两句话撕开,血淋淋地摊开在阳光下。
“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!我和阿渊的过去是任何人都无法参与、插足的!”
“啧,你们的过去?是指六岁前一起玩泥巴?还是放风筝?又或者跳进泳池比谁憋气时间更长?”
谢云浅愕然:“你——”
“我怎么知道?”江扶月帮她问出口,“当然是因为谢定渊告诉我的,不然还能用猜吗?”
“他竟然连这些都告诉你?!”
“这些有什么不能告诉的吗?又不是什么触之必痛的情伤或者了不得的回忆,普普通通的剧情,平平淡淡的过往,饭后散步当童年趣事彼此分享的内容而已,有什么不可对人言?”
在谢定渊眼里当然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