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事实却是,此刻的她穿着蓝色竖条纹病号服,躺在病床上,手背扎着针,输液管联通一旁倒挂的吊瓶。
液体一滴一滴落入管壁,输进皮下。
江扶月眨眼,两秒后,眸底骤然清明。
“别动。”一道低沉的嗓音从旁边传来。
江扶月转眼望去,只见男人站在病床前,一袭黑色衬衫,袖口稍折,扣子仍然系到最后一颗,此时看她的眼神带着几分不赞同。
江扶月:“我想”
一开口,才发现嗓子哑了。
她深呼吸,调整片刻,继续道:“我想坐起来。”
谢定渊没动。
江扶月朝他眨眼,盈盈桃花目,潋滟水生波。
男人根本招架不住,一声叹息逸出唇边:“你好好躺着就是了,折腾什么?”
话虽如此,可手却伸出去,将她扶起来坐好,还细心地往女孩儿背后塞了个枕头。
江扶月勾唇:“谢谢啊。”
“你手别动。”
“我睡了多久?”
他抬腕看表:“十五小时又二十七分钟。”
两人从实验区出来是下午六点,老白他们已经走了。
谢定渊抱着昏迷的江扶月直接乘电梯到地下车库,老张已经提前接到电话,把车停在电梯口。
上了车,一路直奔医院。
现在是第二天上午十点。
江扶月:“那医生怎么说?”
谢定渊倒了杯温水,递给她:“毒气吸入量少,造成短暂昏迷,其他没有大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