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师傅不语,两个徒弟只好跟着沉默。
或许是为了考验林竹隐的耐心,船只停岸后许久都未有人出来。
那船家也早已进了船舱,不知在忙碌什么。
一盏茶的工夫后,船舱内一道声音传出:“这位先生还是请回吧。武林大会即将召开,这几天君山岛依旧在布置当中。此外,没有朝廷特令,任何船只不得随意出入洞庭湖。就连洞庭疍民,都已经暂时的迁到了他处。”
听到这一道中年男声的耐心解释,林竹隐感激之余却又微微的皱了皱眉。
“多谢先生告知。”林竹隐朗声回道,却依然未曾离去。
他身后两个徒弟对望一眼,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丝不确定。
刚才那声音虽然精神,可是在她们听来却有着很大的问题。
仿佛,残烛将灭前,最后一丝的闪亮。
此人已身染重疾,不日将亡。
所以,在听出那人状况后,为医者的林竹隐才会依旧站立在原地。
他在等那人出仓,也在酝酿着语言。
那人身份可能的特殊性,林竹隐对其人性格的一无所知,都让他有些顾虑,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总不能直接说“这位先生,你有病,而且是很重的病,病的快要死了。要不,我替您看看?”
如果是这样的话,很容易会弄巧成拙。情况糟糕的话,极有可能会让他这段时间都无法入洞庭湖,从而彻底错过引心草。
就在他纠结要如何开口时,船舱内传来了一声叹息。
感知到岸上之人迟迟不愿离去,舱内之人决定出仓。
这洞庭湖畔,以他的身份和实力,自信就算有人有所图也终究会无所获。
“先生...”见他要自己离去,船夫急道。
他摇了摇头,走出了船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