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非要杀他?”
“少问,多做,办好你的事!”
钟笑睁开眼,双手虚握,心道:“陈景元,不是我心狠手辣,是有人想要你死!”
“钟师兄,陈景元过来了,另外,我刚刚看见宋清远他们,怕是会惹事!”
“哦?那晚女魔头去找他们报仇,被火师姐拦下,得知陈景元被打,火师姐亲手教训了他们一顿,宋清远半月来都在养伤,肯定怀恨在心,他不敢惹女魔头和火师姐,只好找陈景元出气!”钟笑眼中闪过精光。
陈无邪和钱富贵来到北山半道,便遇上拦路的,一行五人,白衫长剑,个个风度翩翩,英俊潇洒。
“陈景元,好久不见!你居然还敢在我面前出现!”为首的宋清远揉着拳头,冷声道:“我说过,见你一次,打你一次!”
“宋师兄,跟他废什么话,单凭他非礼火师姐,就足以死上十次!”
“他还害我们挨打,此仇不报,誓不为人!”
其他四人义愤填膺,似乎陈无邪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。
他们五人,美称“护花五使者”,分别是宋清远、周成林、王啸、苟宣、申公野,追求火焱的弟子很多,他们是比较出众,且追随火焱做事的。
“喂喂,大事不妙,我们快走吧!”钱富贵拉起陈无邪。
陈无邪推开钱富贵,理了理衣服:“我正好找他们!”
某种意义上说,陈景元的“死”,是拜宋清远五人所赐,这个仇,他必须要报!
“哈哈,还敢找我们,找死?”申公野大笑,他从大石上跃下,飞鹰扑食,双手抓向陈无邪。
他很自负,连气劲都没有动用,不仅是他,宋清远他们都没把陈无邪放在眼里,负手观望,没有出手的意思。
就算陈无邪清醒又怎样?半个月时间,他能修炼到什么地步?
陈无邪动也不动,眼见双爪落下,钱富贵忽然挡在他面前,他怒吼一声:“欺人太甚!”
他双拳轰出,呈托天之势,拳中迸射淡金色的拳芒,整个人如怒火明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