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?”陈无邪露出灿烂笑容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先!”雄承猫着腰,说话都不流畅了,断断续续。
“你先吧!你好像很不乐意?”陈无邪道。
“不不,你先!”雄承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心里咒骂着陈无邪祖宗十八代,嘴上却不敢表达出来。
陈无邪望向周围的弟子,笑道:“你们先?”
所有人夹紧双腿,裤裆冰凉,连忙摇头,他们绝不想让陈无邪来一记擒龙手。
特别是几个女弟子,惊恐的望着他,悄悄往后退,心想以后一定要远离傻子,要是被他在大庭广众下来上一手……
他估计没什么事,反正是个傻子,做出什么样的举动都不足为奇,她们却不同,被那么一抓,脸往哪儿搁?
陈无邪松开了手,雄承双手捂裆,两眼翻白,软倒在地上,这一刻,他脸上浮现惬意的笑容,心底是幸福的、快乐的、舒畅的。
鬼知道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!
陈无邪露出纯真笑容:“谢谢,你们都是好人!”
好人?
群发好人卡!
好可怕!
周围的人不寒而栗,不禁打个哆嗦,心里犯嘀咕,宁惹疯子,莫惹傻子!
再看向疼昏的雄承时,他们的目光带着同情怜悯,毋庸置疑,今日之事将会成为千鸟峰的笑谈,而雄承会有好长一段时间抬不起头。
陈无邪转身,吹起快乐的口哨,踩着雄承的脸,走进丹药殿。
丹药殿并不起眼,弥漫着浓浓的药材味,首先见到的是坐在长桌后的灰袍中年,身边站着两个五六岁左右的药童子。
灰袍中年木簪盘发,面庞严肃,不苟言笑,他瞥一眼陈无邪,呵斥道:“胡闹!”
陈无邪不明所以,他对这儿也不熟悉,便不言不语。
“夏草,取两粒解毒丸。”灰袍中年朝右边侍立的药童吩咐。
女药童脆声答应,往殿内走去,没一会儿,便将一只小瓷瓶放到桌上,重新站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