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扬瞪了她一眼,“我胖我的,吃你们家五花肉了!不是,赵小玉,你来就是为了挖苦我的吗?我忙着呢,门在那边,好走不送!”
“别恼啊,真有正事。”
“有话快说有屁快放!”郭扬不耐烦的别过脸。
“你跟宜县的县令吴大人熟不熟?”下一秒,兆筱钰已然换成了认真的口吻。
女人!刚才还出言讽刺我,这会儿又正经八百了。郭扬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,反正他就是看兆筱钰不顺眼,哪哪儿都来气。“不认识。”
“真不认识?”兆筱钰挑眉,“同是县令,从年初先帝来青源到现在,大大小小的场合不下几十回,你们就没打过招呼?”骗谁啊!
“认识又怎样,嗌,不是,你问宜县的县令干嘛,怎么,虹富县还盛不下你啊!”郭扬没由来的心浮气躁,没事老打听别的男人干嘛,这女人真是不叫人省心。
“我妹她婆家在宜县的治下,”这次兆筱钰没跟他抬杠,“我就是想打听打听,那位吴县令是个什么样的人。”
郭扬瞅了她两眼,“跟本官不是一路人。”
“哦...郭大人是哪一路的?”
郭扬一噎,“本官是进士及第,正经的科举出身,而且为官清廉,从不欺下媚上。”
“哦...”兆筱钰明白了,宜县的县令不是正经的科举出身,不仅贪财还是个马屁精。怪不得关家人是那种脾性,跟一县之主的行事作风是分不开的。“不知那位吴大人在宜县坐了多久了。”
郭扬略一思索,“二十年有余。”
一个二十年的老县令...兆筱钰觉得有些棘手。
“怎么,你惹了官非?”郭扬上下打量着兆筱钰,这女人到底有没有当官太太的觉悟,怎么出门也不知道上个妆,真是懈慢!
“不是我,”兆筱钰不觉咬起了嘴唇,“是我妹,她想自立,但膝下有一子,且是那家唯一的子嗣...”
郭扬皱了皱眉毛,“不好办,子随父乃天经地义,历来如此,从没听说过哪家祖辈不要孙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