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玺熟练的剥着瓜子,他自己却不吃,而是理所应当的放在大丫面前。
郭文锦吸了吸鼻子,在一片泪眼朦胧中看着其乐融融的一大家子人,心里又酸又暖,不禁想起了小时候外公在时常说的一句话:
积善之家,必有余庆。
等诸人坐定,郭濬斟满三大碗酒,高举酒碗道:“齐夫人,在下携小女郭帑(tang二声)先敬夫人三杯。若无夫人,郭某尚不知何时才能见到小女,更无人救小女于水火,夫人高义!”
原来文锦的真名叫郭帑啊。
兆筱钰心下哂然,再看此时的郭帑,眉目溢彩,果然有了父母爱护的孩子是不一样的。
“郭先生祖籍何处啊?”高黑早就鼓不住了,不等郭濬干完第三碗,立马出声问道。
郭濬苦笑,又倒了一碗酒,“莆阳郭氏。”
兆筱钰很快意识到这是一个很牛逼的家族,不然郭濬一说完,在座的人不会都沉默了。
“莆阳郭氏八万众。”不知谁念叨了这么一句,见兆筱钰不解,郭濬解释道:“郭氏族人众多,有八万余人。”
我天,八万!全大龘的军队加起来才不过三十余万,这要造起反来都不用找外人!
“那先生...您当初为什么会来青源啊?”大蛋弱弱地问。
是啊,这么牛逼的家族,在莆阳躺吃鸡不好么。
“唉...”郭濬长叹了口气道:“说来话长。”
高黑端起面前的酒碗碰了一下郭濬手中的碗道:“那您慢慢说,上菜还早。”
众人:......
合着您老人家拿别人的心酸泪下酒呢!
“嗨,其实也没啥。”郭濬垂下眼,似乎陷入了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