兆筱钰笑眯眯的伸出两只手,“五两六钱七分零八十一个铜板!”她把铜板都换算成了银子。
“这么多!”兰二姐惊呆了,她九岁开始去人家帮工,这些年统共都没挣到五两银子!
“今天是第一天,人来尝个新鲜,以后可能就没这么多了。”兆筱钰有点惆怅。
“不少啦,”刘氏很知足,“一亩地一年到头累死累活的还挣不到咱一天的钱哩!”
说到地,赵老爹跟颜傅道:“这两天暖和了,雪也化的差不多了,我寻思着大后天去试试犁。”
“爹你看啥时候下种合适?”他也好安排蝗虫小队进山采矿的时间。
“最晚十六,我看何家都沤上粪了。”
提起何家,兆筱钰不由想起今天下晌臭气熏天的后院,她敢打赌何满是故意的。“娘,要不叫何婶子来铺子里帮忙吧?”
刘氏低头沉默了片刻,“唉,叫吧,日子还长着哩,咱就当是花钱买安稳。”
接下来的两天,食铺的生意比第一天还要红火,兆筱钰请了何婶子来店里帮忙,暂定一个月六百文的工钱,干得好年底还有奖金。
何婶子挺高兴,回去一说,何满却气的摔了筷子。“他们这是打发要饭的呐!你看他们家门口见天排那么多些人,抠逼嗖的给这么点子钱,咋好意思!”
“你小声点!”何老大不满的瞪了小儿子一眼,“嫌钱少,你咋不自个儿挣去!一天到晚就知道窝在炕头上,看把你懒得!”
“就是,”何婶子点了一下何满的太阳穴,“这还是看在咱乡里乡邻的份上,你出去打听打听,就是城里的小工,一个月能拿到这些不。”
“哼,”何满重新拾起筷子,用手胡乱的抹挲了抹挲,“我算是瞅明白了,你俩脑壳就是方的,他家又不缺那几个钱,多要些咋咧!”
“人家钱再多也是人家的,人家有那个本事挣,是好佬的你也开个铺面,让我跟你爹也享享清福!”何婶子剜刺了儿子两眼,“你少寻那些不自在,你当人都傻!”
何满不做声,拿眼白翻了一通,心说我要是有个有钱的养父,肯定比他齐延福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