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说来,你这其一道贺是虚情假意,其二也没必要说了。”扈三娘说。
“不,我要说,这故事跟你息息相关,你必须听。”
秦可卿见扈三娘未置可否,于是继续讲道:“有一个青年男子,只身犯险,冒着生命之危,从五个武艺高强的盗匪手中救得了一个青年女子。当时那女子身负重伤,男子又尝百草寻得疗伤之药,为那女子疗伤治病。那女子伤愈后,竟然趁着男子外出,到了花花世界,要嫁给另外一个男子。青年男子悲痛欲绝,险些呕血身亡,危在旦夕。扈保长,你说那女子应不应该去看看救过她性命的男子?”
秦可卿娓娓道来,将现场一众人感动得稀里哗啦,还有哭晕的。
大家纷纷咒骂那女子无情,赞扬那男子有情有义。
扈三娘冷笑一声,“你说那男子危在旦夕,我怎么看他生龙活虎,虎虎生风,刚才险些还把一个美貌女子搞散架了。”
原来刚才王英与孙二娘打斗之际,刘射天趁大家不注意,暗中离去了一会。
他瞅准了扈三娘回去的卧室,来到了那卧室的背后,趴在了窗户口。隐隐听到房间中传来哭泣声。
刘射天在窗户纸上捅破一个窟窿,只见扈三娘独自一人坐在梳妆台前抹眼泪,都快哭成泪人了。
他知道,她仍然深爱着自己。
刘射天慢慢推开窗户,爬了进去。扈三娘哭得太专注,竟没注意到他。
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她身后,为她抵上了手帕。
扈三娘接过手帕,边擦眼泪边说:“不是让你出去吗?怎么还在?”
她还以为递手帕的是丫鬟。
“我舍不得你啊!”刘射天长吁一口气,落下两行清泪。
扈三娘猛然回头,一招制服了刘射天,责问:“你是谁?怎么进来的?”
“多日不见,你还是这么个暴脾气。”刘射天强忍疼痛,深情款款地说。
男人征服女人,千万不能靠摇尾乞怜、喊疼求饶,而是要靠风度。作为一个男人,再落魄,也不能失了风度。
“是你……”扈三娘缓缓松开了手,终于没忍住,哭出了声。
“对,是我,不管到天涯海角,我都要找到你,对你,我心如一,永不改变。”刘射天一把将她拥入怀中,“神仙姐姐,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?”
忽然,扈三娘猛地挣脱,将他推开,骂道:“你这个无耻之人,花言巧语,又想来骗我!”
“三娘,世间的事,即便你亲眼看到的,未必都是真的。相信我,一切都不是你想的那样,否则我不会回来找你的。”刘射天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