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淡淡点头:“朕心中自然是有数了,不过朕对于这个贾珠要更加的防备,这贾珠若是能够收心最好,不然,朕说不得可以从他这里开始下手。”
李德全沉默了一会,然后道:“万岁爷,奴才有句话不知道该说不该说。”
胤禛点了点头:“自然是可以的,你只管说。”
李德全道:“先帝曾比喻贾珠是一头狼,因此要克制狼只要有龙虎之人就可以了,但是四大家族则是一群落末豺狐,也可算是狗鼠之辈,因此若是能用狼去对付,未尝不是好事情,同时皇上也可以让他明白,您可以抬他上去,也可以丢他去地狱,而奴才永远是奴才,即使皇上给了他恩典,他也永远只是皇上的奴才。”
胤禛点了点头:“你的主意极好,既然如此,这事情朕着手安排一下,看来有些时候朕还真不需要出手了。”
胤禛心中有了底了,也就开始着手安排对付贾府的事情。
而贾府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快到了大厦将倾的时候,他们还是在为太妃省亲的事情忙碌,也就在这时候,贾珠提出要搬出府中去。
贾母贾政等人都不明白的看着贾珠,贾政道:“你在府中住的好好的,如何要搬离这里?”
贾珠淡然道:“我如今是安国侯,皇上赐了侯爷府,我自然是要去住的,再说了,你们为了太妃的事情忙碌,我却不将这事情放在了心上,既然如此,还不如走了干净,眼不见为净。”
贾母怒道:“你这个不孝子孙,你这是在说我的不是吗?”
贾珠淡淡看着贾母:“老太太,做孙子可不敢说你的不是,所谓百善孝为先,子不言父过,如此的情况下,就算老太太你再有错,我这个做孙子的也不会指责你有错,老太太,你是无错的,但是老太太,您日日提醒我们要孝顺你,你也当知道自己的责任,这夫死从子的道理,老太太应该明白吧,为何如今孙子我却不见你听从过老爷或者大老爷的话呢。”
贾母一愣,然后一副气白了脸的样子:“你这个不孝的子孙,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,如今皇上给了恩典了,给了你府邸,你就翅膀长硬了,要飞了,好啊,你走,有本事你走了后就不要回来,从此也不要说是荣国公的后人。”
贾珠点了点头:“我正有此意呢,孙子我可没有国公爷当年的威武,因此自然不能随便说一些有的没的话,那岂不是玷污了他老人家的名望了,所以,老太太请放心,我是不会随便说出来的,免得丢了国公爷的脸面了。”
贾珠说完也不理会贾母,然后就转身离开,贾母气的只喊道:“我当是没有养这个不孝的子孙,从此我们荣国府也不跟他有任何瓜葛。”
“老太太喜怒,儿子去教训教训他。”贾政只行礼赔罪,然后匆匆出门去追贾珠。
贾珠走的很慢,他知道贾政会追过来,不得不说贾珠很懂得观察人心,他知道贾政的迂腐必然不允许自己这样做,因此他在等贾政来,顺便有些话也要跟他说说。
“你这逆子,如何可以那般跟老太太说话。”贾政一来就怒道。
贾珠看着贾政:“老爷认为儿子说错了吗,但不知道儿子错在哪里?”
贾政语塞,好一会才道:“不管如何,老太太就是老太太,你不该忤逆了她的。”
贾珠微微摇头:“老爷错了,老爷有没有想过这府中的未来?”
贾政不明白的看着贾珠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,如今这府中不是好好的吗?”
贾珠冷笑:“老太太混了,老爷也混了,你只想想,自古何时有太妃省亲的道理存在,如今太妃省亲,而且皇上还是责令三月建造省亲别墅,这摆明了就是要消耗光府中所有的资财,老爷,府中有多少的收入,您心中也有底,每年您和大老爷,然后还有贾琏等有限的几个有官位的有些俸禄,但是其他的根本就无所收入,靠的无非就是祖宗创下的基业,收佃户的租金吃饭,不管如何,我们府中的支出太过庞大了,往往是入不敷出,这样下去,这府中还能支撑多少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