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脸微红，声音如嘤咛般细小。
展肖痕似乎没有听懂，抬眸看着她。
齐暖的脸更红，却还是倔强的开口说道，“阿痕，我知道现在不可以，但是我不介意，先成为你的地下情人。”
展肖痕整个人彻底的僵硬。
他明白，这要从小都有着良好教育的齐暖说出这么大胆的话，那是需要多大的勇气。但是他却还是摇了摇头。
“暖暖，我说过，我们真的过去了。”
“你今天为什么又要来关心我，还为我专门去找校长，陪我在学校聊天，陪我吃牛排，这些不代表，你还爱我，还对我有感情吗？”她不相信，展肖痕对她真的没有感觉了，她了解他，知道他并不是一个残忍的男人，相反，看上去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，实际上心肠很软。
很容易心软的男人。
“对不起暖暖，我只是想要弥补，曾经我们家带给你的伤害。”展肖痕的话，一字一句很清楚，“如果让你误会了，我真的很抱歉。现在的我，已经有了家庭，虽然展太太没有你漂亮，没有你温柔，没有你会讨我开心，但是她已经和我结婚三年，我们一起，走过三年了！”
“为什么……”齐暖漂亮的大眼睛里，闪烁着晶莹的泪花。“为什么？阿痕，你爱她吗？”
爱吗？
展肖痕不知道这算不算爱。
会时不时的想起她，会时不时的关心她，看着别的男人和她亲密的在一起，他会嫉妒到杀人。
如果这些就算爱的话，他承认，他爱上了展太太。
“阿痕，为什么，我不可以……”齐暖的声音，已经哽咽不清。
展肖痕抿唇，说不出来话。
他现在对齐暖除了亏欠，真的已经没有其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