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……为人子女是她这样吗?
尉予乔有点迷惑了,可她心里真的一点也不难过,更没有想过去偷偷打听尉景阳在哪里,探望他什么的。
没有,一点也没有。
可是如今面对容千宁,那种不由自主的亲近感又来了。
“什么第一印象?你们到底……什么关系?”
容千宁的脸色青白交加,莫名紧张起来,结果身边的白痴还好死不死的火上浇油。
“她呀,学校里名声可不好了,艳名远扬得我都耳闻了,不然今天也不会带她过来呀。”容齐讥笑,“您喜欢名门闺秀,我偏偏喜欢下贱卑微的交际花,怎么,怕不是……”
“啪!”
容千宁突然站起身,狠狠地甩了他一耳光,响亮的声音让尉予乔彻底呆住了。
而容千宁颤抖着双手,怒气冲冲的指着容齐道:“你……你怎么能这么侮辱你的……侮辱你的……”
他反反复复,却始终难以说出口。
容齐被他打得侧过头,此时他捂住右脸,冷冷的和容千宁对峙:“我的什么,你想说什么?我的母亲还是那个女人?她害死了我母亲,怎么配让我喊她!当年,到底是容家接纳不了一个出身卑微的女人,还是你接受不了一个对你事业无助的女人?!”
容齐肆无忌惮的扯下圈子里惯用的借口,和容千宁针锋相对。
容千宁到底是老了,在和他的对峙中颓然的坐回竹椅,语重心长的劝说:“容齐,不要再纠结以前的事情了,你为什么不试着用单纯一点的眼光去看待世界,非要想得那么复杂呢?”
“如果你早十年这么对我说这番话,也许我还不会变成现在这样。”容齐面无表情的说,深邃的眼波中藏着汪洋无际的悲切,可惜他太敏感,丝毫不允许自己示弱,生硬的和容千宁告别,“下午公司有事,我先走了。”
他抓起尉予乔就走,根本不管容千宁的反应。
“你……你慢点,对女孩子不能这么粗鲁。”
容千宁的声音被远远的抛完了后面,容齐皱着眉吐出一句“啰嗦!”,但是紧紧掐住尉予乔手腕的大掌却悄悄的松了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