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妙人儿,值得他这样对待。
蕾儿再笑,欠身道:“借齐公子吉言了。”
齐崇光眯起眼,诧异道:“之前你还唤我‘崇光哥哥’,怎么如今竟又改了称呼?”
蕾儿斜斜睨他一眼,抿着唇道:“因为我突然觉得,我们没有那么熟。”
齐崇光哪里料到她竟说出这句话来,不由得气得倒仰,哼道:“这是什么话?你跟我不熟,跟谁熟?”
他走近一步,压低了声音道:“连我的口水,你都吃过了。”
蕾儿也不由得气极,鼓着嘴道:“说起来,我还没问你呢,之前你为什么趁我昏迷,占我便宜?你可是身份高贵的齐公子,做这样的事儿,也太掉价了吧?且那时候,我满脸的伤,你也下得了嘴,你口味可真重。”
齐崇光又好气又好笑,一本正经的道:“你胡说什么呢?之前你闭着眼睛喊口渴,我怕你不好受,这才喝了水喂你,我是在伺候你,照顾你,你不要不识好人心。”
他伸出手指在脸上刮了刮,跟着在她耳边道:“我只打算给你喂水,你却不老实,一直在我唇上吮吸。啧啧,我现在还记得,之前你吸走了我不少口水,你……”
“别说了,”蕾儿脑中“嗡”地一声,血气直涌到头顶上去,红着脸呵斥,然后板着脸道,“我人昏迷着,什么都不知道。还有,之前的就罢了,但你给我喂最后一口水时,我明明醒过来了,为什么你一直压在我唇上不走?为什么等到我咬你,你才起开呢?”
齐崇光听她提起这一茬,不由得红了脸,勉强辩解道:“我见你醒过来,心中很欢喜,一时失神忘记了。”
蕾儿哼了一声,看着一脸窘迫的齐崇光,却没有就此放过他,反而一鼓作气,继续道:“哼,你倒是挺会演戏的,占了我的便宜,还威胁我,再假装喊我醒过来了,惟妙惟肖,一般人都看不出半点异样来。啧啧,你那都是些什么话?什么叫我将事情传出去了,你就不搭理我了?你这言下之意,似乎我离不得你一般。你这脸皮,也忒厚了些。”
齐崇光被她咄咄逼人的态度逼得没有回手之力,又因为心里怜惜她才恢复,不愿朝她放狠话,只得尴尬笑了笑,无言以对。
旋即,他想起是自己先提起这个话题的,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。
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这就叫!
他叹了一口气,平息了一下心情,才瞧着蕾儿道:“之前那事儿,我怕你口渴,确实是出自好意,事到如今,反倒被你弄得没话说了。算了,我也不跟你拉扯了,只嘱咐你一声,此事你千万保密,若是被人知道了,我固然会被人说闲话,你也不怎么光彩。”
蕾儿哼道:“我看你不是不想拉扯,是无言以对吧?哼,这与我有什么关系?明明是你占了我便宜。”
齐崇光嗤笑道:“我才跟你说了,我是在照顾你,且你还吮吸过我的唇,莫非你当成耳边风了?”
蕾儿不由自主红了脸,默了一瞬才道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我也不想搭理你了。”说着果然背过身子,不肯再看他。
齐崇光听了这话,知道她已经让步了,看着孩子气的蕾儿,笑了一声才道:“这事儿就当是我们的秘密,我们谁都不许说出去。”
顿了一下,转了语气道:“说回刚才的话题,李蕾儿,以后唤我‘崇光哥哥’。至于我,有人时,我叫你李妹妹,无人时,我唤你的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