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小楼前的空地上——
警员们行动能力的工作能力,都是不小的,每一个认真得很。
因此,两辆功能齐全的新式房车,已经稳稳停靠在小楼前的空地上。
而,不远处,放置残尸和断肢的油布下面,被塞上一层轻巧的,半尺之高的钢板。
这一措施,预防了,这一场暴雨到来后,雨水流进油布上的可能。
同时,油布的周围,也做了排水的处理,上面也稳稳搭上了轻便的,结实的警用钢顶棚。
小楼里,则被安排了两大块区域。
客厅的一头,是数张桌子,平列着。
所有的椅子,汇集在周围。
桌面上,摆了十个三层的食盒。
另一头,是空置出来一大块空地。
置空的干净瓷砖上,铺着几块隔冷的油布,油布上放着近三十个轻便的警用睡袋。
警用钢棚下,梅于烙一边忙活着自己手里的活儿,一边望着刚刚回到他身旁的蓝洌,低声问道:“老蓝,你和雷组长,说好了吗?她愿意好好正视自己的工作了?!”
这一问,蓝洌本来暗沉的脸孔,更是一黑,完全是阴沉的走向。
梅于烙一看,便是心知肚明,抿抿嘴唇,低头继续忙活着自己的事情了。
果然,下一刻——
蓝洌沉着声音,压抑着怒意道:“身为一个重案组长,竟然功利心那么重,冷局长他知道不知道?!”
“噗——”梅于烙耐不住一声笑喷,抬头道:“雷组长的功利心,冷局长是知道的,但是,并不知道,雷组长的功利心,是过重了。”
蓝洌一手拧上了自个儿的眉心,说道:“刚才,我蓝洌可是把两项工作的不同重要性,和危险性的区别,一一给她说清楚了,至于她有没有想通透,认识到自己的错误,我可是不管了。”
梅于烙继续笑,还笑得意味深长:“嘻嘻嘻……雷组长的事儿,不是你蓝组长管,还能是谁管?”
顿时,蓝洌眸光一沉:“老梅,说话别逗了哦,她雷组长的事儿,关我蓝洌屁事!”
“嘻嘻嘻……”梅于烙低笑几声,抿上嘴巴,没有说话了。
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好友了,一向沉稳尔雅的性子,现在,竟然说话连‘屁’字都跑出来了,肯定是被炸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