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间的门把,正常,没有什么加料的东西。
走到第三间,最后的一间房门前,两人的目光,亮了,一起叫了起来——
“原来,是这间啊。”
只见,这房间,门口的侧边门框,上面多了一个指纹数字门锁。
梅于烙抱着尸检箱子,下意识望向水澜澜。
这锁,没有她,可是不行啊。
幸好,小小她没有来,却把这一位派来了。
要不,他绝对是要用警队常用的软性炸药,把门给炸了,才能进房间。
于是,水澜澜又一次在梅于烙的视线下,顺利又熟练的,完成了第二次的开锁。
咔嚓,门开了——
一眼之下,水澜澜的神情,和目光,依然是一如既往的平静。
身为法医,梅于烙见惯了死状惨烈无比的尸体,已经是麻木不仁,没有感觉。
而且,他还看过那一叠被剥皮的相片,提前有了心理准备。
但是,眼前的一幕,却一样令到他心头荡漾,脚底冒冷。
房间里,摆着的,是一张长方形的桌子。
那面积,刚好能躺下一个正常的成年男人。
现在,那桌面上,就是躺着一个人。
一个没有皮的男人,一个已经不像人的男人。
深红色的肌肉,湿漉漉的;
淡黄色的脂肪,油腻腻的;
全身的血管和神经线,犹如四通八达的蜘蛛网,一眼之下,清晰可见!
桌子下,摆了盆子,从肌肉上渗出的血水,不停地‘滴滴答答????’沿着桌子的边缘流下,然后,滴进了盆子里。
桌子旁,有一个比人还高的衣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