呀,这鬼丫头,知不知道谁是她的亲妈呀?!
而,冷澈则是抿嘴而笑,峻峭凛然的五官,异常的好看。
一股与亲情不一样,却远胜亲情的,赛过蜜糖的幸福,溢满了他的心胸。
原来,他捧在手心,疼在心尖上的小丫头,心里是有他的。
米小糖进了厨房,客厅中,就只有这对相差十岁的娃娃亲了。
咕咕咕--茶小小一口气喝光了剩下的半瓶子牛奶。
冷澈马上从她的手中,拿过空瓶子,放回到桌子上。
茶小小望着眼前这个对她体贴到不像话的少年,一双水汪汪、黑漆漆的大眼,眨了眨。
然后,那根绯红可爱的小舌头,在小嘴里,吧咋了几下。
接着,对着正给她拿纸巾抹嘴的冷澈,说道:“澈哥哥,这牛奶的味道--嗯,有点儿甜。”
“小小,牛奶甜过了吗,那,刚才小小为什么不说呢?”
冷澈马上神色一紧,立刻放下手里的纸巾,去拿茶小小的水杯。
这个丫头,他最了解不过了,人家小孩子,没有不喜欢甜的,可是,他的宝贝,却刚刚相反,甜味稍稍有点儿过浓,就绝对不会再碰。
冷澈摸着水杯,测了测了水杯的温度,便放心把水杯送到茶小小的小嘴边,柔声说道:“小小,来,喝点水,就不会甜了。”
可是,茶小小却没有就着水杯口喝水,而是嘟起小嘴,眨着大眼,软绵绵地说道:“小小的嘴边,还有牛奶沫儿,甜的。”
冷澈急忙去拿放在一旁的纸巾盒,手还在半途,茶小小突然莫名其妙地问道:“澈哥哥,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,是什么意思?!”
顿时,冷澈的手,在触到纸巾的前一刻,停了下来。
漆黑的两眼,幽深幽深的,一动也不动地,望着茶小小水润润的小嘴边,那米粒般儿大小的奶沫儿--
头一低,脸一近,两片薄唇,毫不犹豫地接近那点儿奶沫--
软绵绵的舌尖,一伸,轻轻一舔!
变声期中的声音,有些暗哑:“小小,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,是--这个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