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这一番发泄之后,所有人心情是畅爽了很多。
离开小巷,坐上了黑色的面包车,所有人该脱帽子脱帽子,该摘手套的摘手套…
一边换下运动服,一边还聊说上了,车厢内的气氛,一阵热乎。
“楼大,你怎么知道,他就是伤害队长的人啊?”
段琼楼的身边,吴城东正拿湿巾擦着他的手。
刚刚那一阵小解后,他都还没洗手,随便擦擦就算了。
“下午你不是也见过?在事发现场,他是唯一一个出现的人。”
段琼楼斜目看了一眼吴城东,反问他道。
“可是楼大……他出现在那里不是给老太太送饭去的吗?他这不都有理由吗?”
吴城东继续疑惑,继续提问。
他这么追根究底的问,不是因为他不相信段琼楼。
他若是不相信段琼楼,刚才就不会揍段谭风揍的那么狠,就不会对着段谭风直接撒尿。
他一面又相信段琼楼的话,一面又很好奇段琼楼这结论是怎么下来的?
段谭风下午的表现没什么可疑的。
理由充分,还有证人。
如果是吴城东的话,他可就已经完全打消了对段谭风的嫌疑。
所以……
楼大是怎么猜出来的呢?
怎么想到,这犯人就是段谭风呢?
“送饭规送饭,犯罪归犯罪,谁规定送饭的时候不能犯罪?”
不紧不慢的摘下皮手套,段琼楼淡淡说着,也朝吴城东瞥了一眼。
“楼大……可你怎么看出来的啊?”
吴城东对他这回答可不信服,刨根究底的就想知道,段琼楼到底是怎么推算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