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奴为婢是很可怜,不得自由,命运包括性命都捏在主子手头。可是,反过来,主子太过面软好欺,就会产生刁奴。刁奴的危害对于一个家族来讲,可大着呢。
“对了,好歹也是高阶鬼神了,就该拿起鬼神的威严,你这样面软重人情,可要不得。”凌阳忍不住说她。张韵瑶这样的性子,说好听些,是善良,说不好听些,就是脸皮薄,无止境的面软。身为鬼神,绝对不能心软的。就是现实生活中,一味的心软重人情,后遗症也是极大的。
张韵瑶讪讪地说:“我知道我的短板,所以我在国城隍府,向来是独来独往,从不参加任何聚会宴请,就怕别人提出不合理的要求而自己不好拒绝。”
凌阳面色稍好看了些:“这样还是不行,交情是交情,规矩是规矩,不能混为一谈。”
张韵瑶鄙夷:“少来说我了,你不也时常公器私用?”真要是做到铁面无私,顾永浩也不会有还阳机会了。还有之前的霍明远父子、大佛脚下那位百岁老人等等……可以说,凌阳公器私用的次数比自己还多呢。
凌阳摸摸鼻子,有些挂不住脸,但凌大神棍就算被拆台,也会据理力争的:“我那是给自己累积功德,转化交情。你呢你呢?尽把心软放在那帮不知所谓的人身上。值得吗?”
张韵瑶被他的歪理弄得没法子反驳,深刻反省自己。
教训了老婆,凌阳夫纲大振,忍不住得瑟,又说:“顾永浩那家伙才与我打电话,慕清宁这个倒霉孩子,尽遇上些奇葩相亲女,都快崩溃了。让我进京安慰他去。”
张韵瑶哼了哼:“反正你是闲不住的人,才回来没两天,又想要出去了。”
凌阳说:“你可是冤枉我了,我已经拒绝啦。姻缘天注定,强求不来的。”
“姻缘真是天注定吗?”张韵瑶一双杏眼闪着纯真的光茫,“你说,咱们也是姻缘天注定吗?”
“呃……这个自然。”凌阳正色道,实际上,身为鬼神的他也不是很清楚的。
张韵瑶白他一眼:“少哄骗我,姻缘天注定也就是哄那些感情受挫的人。”
“虽说缘定天定,但也是成事在人。”凌阳解释,更何况,他身为鬼神,自有超出一切业力的本领,就是月老也拿他没耐何吧。尤其他还是穿越时空的人,就更是脱离了即定的姻缘轨迹。
张韵瑶就问:“姻缘真是天定?那如果没有你的出现,我命定的男人又会是谁?”
凌阳说:“如果没有我的话,你将会孤苦一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