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格巫揉了揉鼻子,又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,这回一靠近就想生扑过去,可小星的睡相令他无法想像。
“呀……嗨!”小星这回是手脚齐用,愣是把格格巫弄了个倒栽葱,连秃顶的脑袋都磕破了。
“嘿……”格格巫撸胳膊绾袖子了,“别人睡大觉,你小子睡打觉,我还就不信了。”这一次他是从站着的地方跳了起来,以上攻下,想用整个身子去压小星。
“噗嗵”、“嗷”,格格巫平拍在那里了,光顾着用力气了,没注意睡梦中小星又连翻了几个滚。
“啊……”小星伸了伸懒腰,“睡得好好哟,精神好饱满呀。玩去喽!”
似乎浑没发现一旁的摔得跟一张大饼似的格格巫,主食里小星对黑米面窝头更感兴趣。
没人管的格格巫好像直到现在才缓过来,要说鼻子长是挺碍事的,给他弄了个满脸花,等他爬起来确定了门的位置,晃晃荡荡地走出去,回想了一下小星的脚步声方向,虽是一瘸一拐,可还是着急。
到了小星常嬉戏的那间房。欸?里面没人,遂格格巫到处看到处找,翻箱倒柜地找,最后连耗子窟窿都看了,就是没有,后来才想起来,即便叛天星恢复原状也不可能被藏到哪里去。
忽然,一个大虫子玩具吸引了他,赶快过去仔细一瞅,小星还真在里面待着呢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“没看见吗?虫子在扮我玩儿呢。”“你应该说在扮虫子玩。那怎么不动呢?”“我在扮冬眠的虫子。”“那冬天已经过去了,出来吧。”
说完,格格巫双手一抖这个大布袋玩偶,“砰”,一股类似金钢石粉末的东西氤氤氲氲了整个房子,把他“咳咳咳”地呛得够戗,还有大喷嚏。
徐、沙二人此时实在担心小星,可眼前的一猫一狗太纠缠了。
阿兹猫的依人依得是够厉害的,依得徐徐似乎立刻就要吐了。
小白就更不用说了,沙沙不动真格的不是,动真格的更不是,现在有点急了,抡拳就要给小白的头上来个“重锤”,但让一旁动手的徐徐给喝止住了。
“你那是做什么呢?”“我要一拳打醒它。”“你那样只能一拳把它打得更晕。”“那怎么办啊?”“你要唤醒它,用你的心唤醒它。欸,注意你的脚脖子。”
幸亏徐徐的提醒,要不沙沙的脚踝处少说也得见排牙印。
沙沙蓦然想起自己给小白编的一个歌:
白白的云朵,白白的棉。
白白的莲花,白白的盐。
可都比不上我们的小白惹人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