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福寿双拳”乃一孝子所创,其父母重病不知可否医治得好,不知如何是好,就用一种扭曲高难的动作折磨自己来减轻精神上的痛苦,待其父母病情好转,那孝子细细回忆,创出了这套拳法。
这套拳法在打把势卖艺的人群里广为流传,即使是外行也可看出其动作的难度,在寿宴上表演也适合。
真是难得,一个舞女竟也会那么难的动作,可见有人为老安人的寿宴下了心思。
只要不是无情的人都会被郎自伴的歌声所吸引,这个舞女自也不例外,她的舞蹈已越来越被歌声所浸染,那已不再是一种表演,几乎是真情在流露,可有一点比较奇怪,好像她不愿意投入地融于其中,开始在克制自己。
为什么呢?难道真情不如做作的表演?使一个舞女宁可要脱离其中?
慢慢地,舞女的舞姿虽然还是不失优美,可却变得生硬起来,已经显现得有点与歌声格格不入。
就在她的舞蹈与歌声所不符到已让堂上沉醉歌声的诸人感到别扭时,另一个带着假面的舞女也舞入了寿堂,也正好郎自伴唱到“人人都有双重母”这句。
第二个舞女要比第一个舞得更飘逸一点,就像云一样,可这朵不知何处飘来的云总是挡在另一个的前面,也许是舞蹈的需要,这样能造出一种重叠的美感。
这种重叠没过多一会儿,一直背对第一个舞女的“云”此时面对了,假面对假面。
“云”抓住了第一个舞女的一只手,舞蹈表现的内容似乎在争夺,是在争夺着母亲为了孩子而受的苦。
果然是苦,只见此时挡着第一个舞女的“云”身子些微一震,但舞蹈必定是舞蹈,表现的是痛苦,可还是美的。
就在郎自伴唱到“我祝愿天下母亲平安吉庆有余”的最后两个字的时候,一条“鱼”也“游”入其中。
堂上诸人眼前立刻一亮,都知道鱼捕头办案有一手,今天才知道她的舞艺不亚于武艺。
现在,“鱼”与“云”一同与第一个舞女争夺着,争夺的是什么,内容的表现虽然已经模糊了,但诸人还是可以体会到其中的深意,母亲对自己孩子的疼爱是争夺不去的,大概也包括苦。
徒然,“鱼”与“云”两下里用舞蹈着的身体将第一个舞女给挤得不能动了,随后两人又将她给抱住了,三个人抱成了一团,舞蹈又有了别的意思。
就是,何苦去争呢?为了孩子能好,有什么苦一起承担吧!
歌唱到了尾声,接下来的安静是寿堂中诸人还沉浸在歌的余味里,之后,掌声热烈。
郎自伴在掌声中以礼相谢,真心感谢着诸人对自己歌声的欣赏和认可,然后转身看了看鱼爱媛和那两个舞女,感觉似乎在哪里见过其中一个,好像是在宫就过生日的时候……
“云羊”安菁刚才挨了“吸髓蚊”的那一下,吃亏就在不能让老安人看出舞蹈有任何的毛病,好在有蒋大老板暗中用“太阴波”的功夫帮了她一下,要不然衣裳上准得见血。
很少有郎自伴唱完一首歌人们不让返场的时候,今天自然也不例外,可跳舞的暂时没了,一个都没有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