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华容道在那里晃了几晃,然后一头栽倒在地,人事不省。
早就快速后撤身形的白公管此时边得意地往前走边道:“你以为杀手里就你聪明啊?”
那边的麦、查二人此时还未见上下,可查子栋已观察到麦城大腿上有血迹渗出,遂不知耻地专攻对手的下盘。
麦城本来就因伤口重新裂开,步履间大受羁绊,这又被别人发现了痛脚,自然少吃不了苦头。
查子栋这会儿一反常态,双拳和一脚照麦城上半身攻去。麦城被逼得一个后仰身。查子栋等的就是他这个后仰身,剩下的一脚在那攻出的双拳和一脚抽回的同时蹬出,一下就把麦城给蹬倒了,然后又快脚一踩,正踩在麦城的伤口上。
麦城痛得冷汗直冒,却连哼都没哼出一声。
查子栋不解气,脚下又使劲。
不等麦城咬牙使出把大腿从查子栋脚下夺出的力气和招式,一支没穿着鞋好看的天足踢了一下查子栋正使劲的腘,就这一下把查子栋踢得麻酥酥得那么受用,什么力气都软了下去,抬头一看,不是巴踏细又会是谁。
麦城趁此机会将自己大腿抽回,跳起来刚想再进招,可看见查子栋神魂颠倒的样子,“哼”了一声,转头不看。
就当白公管走到华容道的近前想废他武功的时候,安菁挡在了他的身前。他
见安菁软白的面容上似怒非怒的样子煞是好看,不由得看痴了。
“把解药拿出来。”稍微沙哑的声音更让白公管销魂,立刻听话地掏出了一个小瓷瓶,“给他嗅一下就行。”
那边的巴踏细也同样跟已被销魂的查子栋说着话,“看不出来,你身材那么壮,还蛮灵巧的。”
“那当然了,当初练功的时候我可没少下工夫,不过你脚上的功夫也不赖啊。你用的是什么功夫?有空儿的话教教我呗。”“哟,教我可不敢。那我不成你师父了吗?”“行呀,我就认你当我师傅。”
巴踏细银铃般笑了一阵,“我是女人,‘师父’二字可不敢当。”
“那我就认你做师娘,不,我认你做师姑姑。怎么样?您就收了我这个小徒弟吧。”
这时,华容道“阿嚏”了一声醒了过来。
尤又物咳嗽了一声,让白公管和查子栋魂归原位。
“二位‘活棺材’的武功修为果然了得。麦城,华容道,你们在今天的杀手大会上丢了丑,从此不许再做杀手这一行。否则的话,就是跟我们‘江南娃娃’为仇作对。听见了吗?”尤又物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