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“声魔”一口血喷出,昏迷倒地。
包哑尝的“齁咸功”果然已练到淡中有味的地步,功如其人,接着上前又补了一擀面杖。
出来后找到了两具魔卒的尸体,包哑尝情急之下没有发现兵钉造成的伤口,以为万装已经追了下去,将战针的发射机括毁掉,然后调头往回奔,去帮自己的徒弟们。
郭料儒依旧闭着眼“咿呼哉”连着一个“咿呼哉”,其实不是为了别的,他身上的伤在加重和增多。
“呜”,大锅砸了过去,锅铲没有跟上,因为已经被“光魔”夺掉,可郭炒空着的那只手也并没闲着。
“光魔”此时笑道:“我可要打你的脑袋了,是真是假你自己猜,啊哈哈……”
郭炒也没办法,把大锅罩在自己的脑袋上,空着的那只手随着耳朵听到的动静防护着。
“咿呼哉”,郭炒又上当了。
“光魔”围着一转,五指戳在他的肩头,虽不是穴道,但也疼痛不已,“光魔”在享受着戏弄的快乐,所以不会让郭炒那么容易死去,虽然因为戏弄自己也挨了几下,反正不是兵器兵刃打的,也没太在意,可就是觉得肢体酸胀且凉,心忖是打斗已久的缘故,但“戏谑”之心尤盛,还不想那么快结束,遂就忍着想多玩一会儿,欲将这残忍的快乐做让自己舒服的解药。
就在郭炒接连又喊了三个“咿呼哉”的时候,“光魔”已觉出解药什么作用都不起,相反的,浑身难受的感觉越来越盛,比他的“戏谑”之心还盛,现在已经快到了连功夫都无法施展的境地,眉头一皱,耳朵一动,眼镜腿的前端悄无声息地飞射出两道细小的蓝光,成夹角双打郭炒的后心窝。
“啪”,当“光魔”发觉身后有动静,回头也看见来人的时候也晚了,脑浆子都让擀面杖给打出来了。
包哑尝一招两式,两道蓝光几乎同时被扫落,接着就势一个后招,毁掉了“光魔”的墨镜和戒指上的扫光珠。
“酸徒儿,伤得重吗?快让为师看看。记住,你的‘寒酸功’虽是已练到了一定的火候,但切不可自满。”
“电魔”的“电手”和射子手套果然不凡,已经让湛满觉得兵器都碍手了,遂弃之不用,尽量避免与“电魔”双手的接触,一个劲地往他全身别的地方招呼,可还是手巧不如傢什妙,对方双手一挡一搪湛满就得撤招,不过只要湛满一招得手就让“电魔”有一种麻苦中的痛,让他麻苦的痛苦。
“‘麻苦功’!你什么时候练成的?”“咿呼哉,就在你不知道的时候,你接招吧。”
这里的光线只有一盏怪灯,而二人却越打越离那怪灯越远。
“苦徒儿,快把腰间的绳子弄掉。”也只有站在包哑尝现在的位置才能看到湛满被“电魔”偷偷挂上的绳子。
说是绳子,其实是钢丝,刚才“淡中有味”包哑尝来的时候外面就在下雷阵雨,一见和“电魔”正斗的徒儿腰间有东西就知道必定连着外面有的避雷针之类的东西,所以就立刻出言提醒。
旁边的锅炒二话没说,一个飞纵想用锅铲斩断钢丝绳,此时天上一个霹雷,他已来不及了。
湛满自己来摘钩子也晚了,随着这一声霹雷他被电出老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