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光魔”戴着一副眼镜腿前端比较厚的墨镜,十个手指头戴齐了戒指,“行了,别的我也不多说了,给本大魔头留下一个玩玩儿,剩下的该干什么干什么去,我也不拦着了。”
“咿呼哉,好你个胆大狂徒,真是气煞我也。吾来会你,定与你打个誓死方休。”
“怎么是个倒牙的?”“光魔”微一皱眉道,“也罢,就当消食了。”他说着,十指箕张冲郭炒狠扑了过去。
“看锅也。”他一锅向“光魔”罩去,同时锅铲“炒”他的小腹。
“光魔”微微一笑,十指一晃,就不知放出了多少道光线,让郭炒眼睛一花,然后身形一拧一变,十指接连抓他的“太溪”穴和“神阙”穴。
幸亏郭炒早知他的戒指如此,并不惊慌,用铁锅挡住了这两下,“咿呼哉,好个光也。”他转身一锅铲打“光魔”的脖颈。
“光魔”故技重施,又连晃他的十个戒指。
原来,“光魔”的戒指上全都镶嵌着扫光珠,只要借上一点亮就能让人眼花。
在锅底中间有四个不起眼的钝尖,相当于锅的四条腿,郭料儒虚合二目,一锅底拍“光魔”的脑袋。
“光魔”始终让十根手指保持晃动的动作,躲过大锅,抢进取郭炒的左胳膊。
“扫光指功”可不是光可以晃人眼睛的虚招子。
郭炒仍虚合着双眼,内力运于双臂,用锅铲往自己左臂上压去,豁出去胳膊上挨一下子,打算将“光魔”的双手压住,然后用大锅来一招又硬又狠的,欲尽快将“光魔”毙命。
可“光魔”没应这一招,反手快探十指抓住了锅铲柄,又用锅铲斩郭炒另一条胳膊。
“咿呼哉!”这三个字他这回是咬着后槽牙说出来的,跟“光魔”较了一会儿劲,大锅一提,砸了过去。
“光魔”反应不慢,十指戳锅底借力后纵,眼看锅铲又至,用五指指背一拨,另一只手五指又向郭炒的脖子抓去。郭炒用锅一挡,铲子又翻,真想铲下“光魔”的十指当笋尖油爆了。“光魔”五指抓锅铲头,另五指奔腕子。
郭炒的眼睛虽已经虚合到只留一缝,但那讨厌的光芒可说是无缝不到,眼睛实在不好受,“光魔”的这一招被浑浑噩噩地勉强挡了过去,从现在的情形来看他已处于不利,郭炒索性闭起了眼睛,用大锅和锅铲一个劲地暴“炒”,简直比酱爆肉条还“暴”。
可现在“光魔”又占着便宜了,围着乱转,尽可能让他听不出来自己的确切位置,嘴里还经常喊着要打的地方,其实是指东打西指南打北,有好几回郭炒差点就着了道……
舞曲在放浪,“声魔”抱着铁木制成像个大把葫芦的六弦琴越弹越美。
万装的定力似比他的师父弱些,竟然狂舞了起来,而且越来越放肆。
包哑尝努力让自己不受那邪恶妖异舞曲的搅扰,快速移动脚步向“声魔”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