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柳儿有点羡慕她,但心里又有点鄙夷,到底是靠着被男人包养上位的,见不得光,看起来风光,晚上还要陪满脑肥肠的男人睡觉,奉献出身体,也就看起来命好而已,早就脏了。
魏经纪从来不跟她多聊祝柔的事情,余先生更是提都不能提。
所以温柳儿总觉得他的态度像是这事情不能见人似的,跟潜规则一样,自己可绝不会做这种事,也不会有机会做这种事。
她不需要潜规则,清清白白,也能红。
温柳儿相信自己只要努力,总有一天,能够跟祝柔一样,坐在Valentino秀场的头排,名正言顺,光明正大,高昂着头,其他人都会向她投来羡慕的一瞥……
她好像已经能够看到那样的场景。
不过,现在也足够让她兴奋了,这还是她第一次参加时装周,公司甚至特地请了造型师来替她做造型——温柳儿第一次发现,自己非常喜欢这样热闹而美丽的场合,被镁光灯对准的时候,她会更加兴奋。
“Oh,God!”
人群中突然传出惊呼声,同渐快的交响乐夹杂在一块儿,久久未散。
温柳儿奇怪地转过头去,看向U型秀场的出口……
最先看到压轴出场模特的观众们都瞪大了双眼,一时震惊地说不出话来,他们已经被震惊地难以言语,甚至揉揉眼睛,以为自己看错了。
惊呼声一浪接过一浪。
其他位置的观众也瞧见了缓缓信步走出的模特——
她比之前任何一位都熠熠闪光。
丝绒,意味着什么样的遐想?
优雅,精致,奢华。
纯黑丝绒呢?
贵气凛然。
侍者为她轻轻卸下缎面披风,露出洁白的肩颈,颈上的钻石项链交错璀璨,灯光下,折射出一朵朵五彩斑斓的水晶花朵,眩人眼目。
耳垂上的钻石耳坠晃晃悠悠,像天上最明亮的星星挂在耳边,一闪一闪,光彩绚烂。
钻石最简单,也最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