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林顿了顿,倒也不觉得多震惊,沉默地把背包放到一边,然后开始一件件的收拾。
郎溪苑不信任人,她怕请了钟点工和保姆,到时候会把她的住址或者郎林的身份揭露出去,所以一般家里都只有她和郎林两人。
让人头疼的是,郎溪苑做饭和做家务并不在行,小时候做的饭还可以吃,家务勉勉强强,但等郎林上初中后,郎溪苑开始犯病了,经常十天半个月都不会打扫一次,吃饭也是在外面打包回来,或者叫的外卖。
在郎溪苑的这种情况下,郎林只能自力更生。
对于客厅里的这种景象,老实说,他已经见怪不怪了。
上大学后,每次回来,都会自觉打扫。
虽然,他做饭也不行,不然大学前,郎溪苑不会经常叫楚凉夏过来帮忙。
郎林一直忙到天黑。
他以为郎溪苑不在家,等他把客厅收拾的干干净净的时候,郎溪苑卧室的门,忽的就被打开了。
郎林循声看去。
郎溪苑穿着睡袍,面上敷着面膜,只露出一双眼睛,头发全部扎了起来,看起来把自己拾掇的不错。
“吃了吗?”郎林问。
“没有。”郎溪苑回答。
郎林便转身去了厨房。
随后,他拿着鸡蛋和面条走到厨房门口,看了眼走至客厅来的郎溪苑,问:“吃面吗?”
“嗯。”
郎溪苑敷衍地应了一声。
并没有什么胃口。
郎林用了二十来分钟,做好了两碗面条,端出来时,见郎溪苑就坐在沙发上,想了想,把面端去了茶几,在郎溪苑面前放了下来。
他自己则是去了餐桌旁吃饭。
郎溪苑过了会儿,才开始动筷子。
“学校情况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