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措丹巴拄着乌木杖站了起来,“给你们一晚上时间,明日傍晚,我来传法。”
平措丹巴说完,也不管沈斌同意不同意,直接向外走去。走到门口,平措丹巴停住了脚步,背对着沈斌说道,“沈斌,我知道你有点本事,如果你敢逃跑,我保证这丫头会死的很惨。”
“喂喂,老娘招你惹你了,你别走~有本事咱俩单挑~!”丁薇气的咒骂着,要不是沈斌一把拦腰抱住,丁薇非冲过去发力不可。
听着乌木杖的声音远去,沈斌松开了手,“小薇,不要急,试试能不能与外界联系。”
沈斌现在担心的是他父母和谢颖,自己这一出来没回去,明天父母还打算回老家,他不知道谢颖能不能应付的过来。
丁薇摇了摇头,“没用,中南海屏蔽一切信号,即便是自己的卫星信号,到这里也没用。”
沈斌四下看了看,他没想到中南海里还有这么简陋的地方,“那算了,先休息一下,什么事情等明天再说。”
“嗯,国安那边得知咱们被中南海带过来,肯定会出面要人。斌,别想这么多,先休息一下。”丁薇担心沈斌压力过大,强颜欢笑安慰着沈斌。
房间里只有一张地铺,沈斌拉着丁薇走了过去。忙碌了一整天,两个人确实感到有点疲惫。
第二天上午,沈斌等了很久也没见到平措丹巴的影子。失去了平措丹巴带路,沈斌与丁薇一出小院,顿时被警戒人员拦截了回来。任凭两个人怎么解释,警卫们根本就不听。沈斌与丁薇不但走不出小院,连借个内部无线电话都不准,气的丁大小姐真想大打出手。
下午五点,沈斌与丁薇才看到平措丹巴走进了小院。与他同来的还有两名中南海工作人员,那两人推着一辆平板车,上面放着一口大缸。
在沈斌和丁薇疑『惑』的目光下,工作人员帮着把大缸搬进房间。
“大师,您这是准备~坐瓮?”丁薇吃惊的看着平措丹巴。
“坐你个头啊,这是等会给这小子灌顶用的。”
“啊~!开什么玩笑,前辈,您别『逼』我动手好不好。”沈斌看着大缸,心说这东西要灌顶,还不把脑袋砸开瓢才怪。
平措丹巴翻了翻白眼,“说什么也没用,到我这就得听我的。”
平措丹巴说着,走向另外一个房间。沈斌和丁薇跟在后面不停的说着,平措丹巴仿佛没听见一样,从房内拎出一个大布袋。
布袋中都是草『药』,丁薇与沈斌吃惊的看到平措丹巴把草『药』倒进缸里,开始往里面添加热水。
“大师,我最后警告你,如果你『逼』我学咒术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沈斌正『色』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