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不等走了也是情有可原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江小鱼摸了摸鼻子,想起他们急也是因为自己,“走回去?”
她提了个建议。
苏北辰:“你想多了。”
江小鱼摸了摸不停咕咕叫的肚子:“我也觉得。”
苏北辰:“……”
傅景生忍俊不禁的戳了下江小鱼鼓起来的脸。
“诶,对了,有没有任爱国的电话号码?”江小鱼脑子灵光一闪,问。
在两个男人平静的目光下,江小鱼决定收回自己那句话。
“或者,用地遁符?”江小鱼刚提出一个建议,又被自己否了,“不行,傅景生承受不了。”
他们在雨市也没其他认识的人,饶是傅景生在帝都是数一数二的人物,可现在落在这偏僻的旮旯地方,弄辆车也无辙。
苏北辰轻咳一声:“那就走回去,正好锻炼身体。”
似乎也只有这么一个办法。
江小鱼揉着肚子,垂着头放前走,那背影看得甚是沉重。
从这里走到雨市,车程都要两个小时,走路回去,老君啊。
只期望在这里能好运的遇到过往车辆,他们好搭个便车。
可是这段路真是太偏了,都不是水泥路,而是颠簸的黄土路,哪有什么人会往这个旮旯地方来。
傅景生突然出声:“小鱼儿,你不是说当初你去帝都的时候,是包的一辆车直到机场,那人是雨市的吗?”
江小鱼有气无力的:“我早就想到了,他是雨市的,可问题是,我忘了号码了。”
她当时因为感动,所以送了一张平安符给了那名好心的司机,算是把‘恩’还了。因此在江小鱼这里,很快就将他忘却,当时也就随便记了他的号码,现在过了快三年,哪能那么容易的记住。
江小鱼跟朵霜打了的茄子般,垂头丧气:“还有比我们更衰的风水师吗?”
苏北辰凉凉看她一眼,轻描淡写:“我和景生可是被你连累的。”
江小鱼用她那双大大的、葡萄般的黑眼睛直勾勾盯着苏北辰,可苏北辰是谁,面对江小鱼的目光,老神在的任由她打量,看那架式,似乎还嫌弃江小鱼眼中的‘光’不够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