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软了之后,再给她无尽的痛苦吗?
那不如让她自己选择离他选去吧。
那样,他就不配留在她的心脏里面,不配再让她记住他一分一毫。
夏沫的眼睛睁了开来,第一时间就是望向了她身上的衣服,清清凉凉的感觉告知她,有人替她换了衣服。
她底头下去,果然身上已经找了一套睡衣。
但不同的是长袖的。
是厉擎墨吗?他知道了吗?他看到了她身体上的那些痕迹了吗?
夏沫错鄂的抬起头,对上他的目光。
厉擎墨早在她醒来的时候,早已换上了一如既往的幽冷,里面像是一块千年的寒冰,散发着幽冷的气息,隐没了那里面的愧疚之意。
“怎么了?下人帮你换的睡衣不舒服?”他低头,冷沉的嗓音,听不出任何的情绪。
是下人换的?
夏沫的心脏悄悄的归了位,但那种感觉又让她想要拿把刀刺进她的身体里面。
厉擎墨那么爱她,她怎么可以瞒着他,依旧呆在他的身边?
不,不,他也变了,夏沫的另一个心脏安慰着她。
厉擎墨那天看着那个舞池里面的女人,就是最好的例子。
“没有”夏沫将他放在自己身上的手臂拿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