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番一去,解了心结。
贺霆匆匆下山,骑着那汗血千里马归来府上,却见这小子比他这出远门的还累。
红润樱桃般的下唇几欲咬破,山林中的一切犹似眼前,韩非烟抬头看了他一眼,又慌乱的将头低下。
“属下刚刚在后院练剑。”
深潭般的眼眸上下打量,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想起那翠色衣衫的姑娘,贺霆转过身去,合了合眸子。
再睁眼,软榻上的那抹水红色映入眼帘。
“你床榻上为何会有女子的贴身之物?”
贺霆呼吸一滞,铁钳般的大手紧紧抓住她的藕臂。
韩非烟缩了缩脖子,拔腿欲躲,却半分动弹不得。
那周姑娘在时她可以一再推脱,事出突然,她风尘仆仆的下山,又是惊吓,又是疲累,早就虚脱,脑子空白一片,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。
水汪汪的澄澈大眼接连忽闪几下,当真我见犹怜。
“我,其实。”
韩非烟咬咬唇,择日不如撞日,总躲躲藏藏不是办法,她不是个会说谎的人,终有一天会瞒不住的。
既然王爷能对百花楼的姑娘心生怜悯,对她这苦命人会不会格外开恩?
“这肚兜,是奴婢送给韩护卫的!”
面生胎记的丫鬟扑通跪地,冷汗涔涔,身子抖成一团。
贺霆眉头紧蹙,手上的力道渐渐缓和。
“韩护卫老家的妹妹听说京城刺绣一绝,一直吵着要,可是韩护卫一个大男人不方便去买,奴婢偶然听说了这事,就私下做了一件。”
岂料,话音刚落,男子眸光愈发的冷了起来。
“韩非,短短几日你就已经找到家人了?”